凌晨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的银线。丁程鑫翻了个身,额头抵着冰凉的枕头,却依旧觉得浑身发烫,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找水喝,身边的床垫就微微下陷,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在烧。”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明显的担忧。他借着月光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丁程鑫眨了眨眼,意识还带着几分模糊,只轻轻点了点头。马嘉祺立刻起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他。很快,带着温水的玻璃杯就递到了丁程鑫嘴边,马嘉祺还细心地用掌心裹着杯壁,避免冰凉的玻璃碰到他发烫的手。“慢点喝,别呛着。”他看着丁程鑫小口吞咽的样子,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
喝完水,丁程鑫刚想躺回去,就被马嘉祺拦腰抱了起来。“这样躺着不舒服,靠我身上。”马嘉祺的声音放得很软,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丁程鑫靠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又拿过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两人身上。丁程鑫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莫名让他觉得安心,连身上的燥热都好像缓解了几分。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蔫蔫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眼神里满是心疼。“还难受吗?”他轻声问,另一只手拿着退热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丁程鑫的额头上,“医生说物理降温会舒服点,忍忍好不好?”
丁程鑫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点冷。”
“我抱着你就不冷了。”马嘉祺立刻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让自己的体温尽可能传递过去。他低头,在丁程鑫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像羽毛拂过皮肤,“乖,睡一会儿,醒了烧就退了。”
丁程鑫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还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传来的力道,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马嘉祺的手还在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带着让人放松的魔力。偶尔,丁程鑫会因为身体的不适轻轻蹙眉,马嘉祺就会低头,在他的额头或鬓角又轻吻一下,声音温柔地哄着:“没事的,我在呢,阿程最勇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程鑫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滚烫。马嘉祺低头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眉头也舒展开来,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丁程鑫睡得更安稳,自己则保持着抱他的动作,目光一直落在怀里人的脸上,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动,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马嘉祺平稳的心跳声,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马嘉祺低头,在丁程鑫的发顶轻轻蹭了蹭,轻声呢喃:“好好睡,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知道,比起药物,此刻丁程鑫更需要的是陪伴和安心。而他能做的,就是这样抱着他,守着他,直到他退烧,直到他重新露出往日鲜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