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烛火将刘邦的身影投在竹简堆上,他指尖摩挲着包拯呈递的贪腐案卷宗,又翻看狄仁杰平反的冤狱记录,唇边终于露出舒展的笑意:“得此二人,天下吏治当清。”
我立在阶下,听着帝王对两位贤臣的赞许,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衣袂。包拯铁面查案,已将三位州官的贪墨证据锁死;狄仁杰明察秋毫,三日内便为蒙冤的书生洗清了罪名——事事皆如我所料,可心底那丝惴惴不安却半点未减。
晚风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我望着案上那两份墨迹未干的奏疏,忽然想起二人临行前的眼神:包拯眼底是不避权贵的刚直,狄仁杰眉梢藏着洞穿人心的锐利。他们是治世的良药,可这深宫朝堂,又何尝不是能磨去锋芒的熔炉?这份不安,或许从不是怕事不成,而是怕这朗朗乾坤下,藏着我尚未看透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