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汉营帐内烛火明灭,刘邦抬眼望见包拯立于阶前,玄色官袍衬得那张面庞愈发沉黑,一时兴起便笑着打趣:“先生这面容,倒像是被浓墨浸过一般,往后便唤你‘包黑子’,可好?”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鸦雀无声。侍从们垂首屏息,连樊哙这般粗豪之人都悄悄蹙眉——谁不知包拯刚正不阿,最忌他人以容貌轻慢,寻常官员若敢这般称呼,怕是早已被他当庭驳斥。可包拯闻言却神色未变,反而躬身拱手,声线沉稳:“陛下赐号,臣敢不从?‘包黑子’三字虽粗,却也坦荡,正合臣为人处世之道。”
满帐之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暗叹包拯度量。刘邦亦开怀大笑,正欲再言,目光扫过帐中空缺的谋士席位,笑意却淡了几分:“只可惜张良先生仙逝,如今帐中再无如他那般能定计安邦的智囊,倒是让朕少了几分底气。”
话音未落,帐外忽传脚步声,只见三人缓步而入。为首者手持兵法竹简,虽身有不便却目光锐利,正是孙膑;身旁一人青布长衫,背负木箱,指尖还沾着木屑,乃墨家巨子墨子;最后那人羽扇轻摇,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是隐居多年的鬼谷子。三人齐齐躬身,朗声道:“臣等闻陛下求贤若渴,愿入汉营,为大汉江山尽一份绵薄之力。”
刘邦见状,当即起身离座,快步上前扶起三人,掌心因激动而微微发热:“三位先生皆是世间奇才,今肯相助,如天降甘霖!有你们做朕的文胆智囊,何愁天下不定!”烛火摇曳间,四人身影交叠,帐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炽热,仿佛连大汉的未来,都在这刻愈发清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