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白起携麾下旧部归降刘邦后,汉营中军帐内烛火彻夜未熄。案上堆叠的竹简旁,刘邦手持册封名册,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众将,声线掷地有声:“白起久镇沙场,战功赫赫,今封镇国大将军,统掌汉营左翼精锐;其余诸将依昔日战绩,分领校尉、裨将之职,皆入汉军编制,共享粮草军械!”
帐下的项羽指尖微顿,方才攥着虞姬衣袖的力道悄然松开。他原以为刘邦会借册封之名削弱降将实权,更怕自己与虞姬因“前楚余孽”的身份遭猜忌,可听着官职皆属实权,并无半分打压之意,虞姬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舒展开,鬓边银饰不再因紧张而轻颤,抬眼时眸中忧色已淡了大半。
谁知封赏的话音刚落,帐外忽然卷起一阵异风——黄沙裹着莫名的光晕漫过营门,两道人影队列阵而入。左侧三人衣袂带风:墨者身着玄色布袍,衣襟绣着“墨”字纹章;孙膑端坐木轮椅,竹杖轻点地面时带起细碎风声;鬼谷子羽扇轻摇,扇面上的星图似在微光中流转;姜子牙则手持鱼竿,蓑衣上还沾着几分水汽,仿佛刚从渭水之畔赶来。右侧队列同样气势凛然:狄仁杰身着绯色官服,腰间金鱼袋随步履轻晃;李元芳手持链子刀,刀穗在风中猎猎作响;包拯一身乌纱黑袍,面容如墨玉般沉凝,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两方刚照面,汉营将士便按紧剑柄,墨者与唐臣也神色警惕,帐内空气瞬间绷紧如弓弦。刘邦却忽然抚掌而笑,目光落在包拯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打趣:“这位大人面如玄玉,气度凛然,瞧着倒让朕觉得亲切——往后朕便叫你‘包黑子’,你可愿意?”
这话出口,帐内众人皆屏息,连项羽都抬眼看向包拯,生怕这直白称呼触怒对方。可包拯却躬身拱手,声线浑厚如钟:“陛下赐名,是念臣心向赤诚,无君臣隔阂之念。‘黑子’二字虽显粗陋,却见陛下真心,臣谢陛下赐称!”
他话音刚落,帐内紧绷的气氛骤然消散,连一直肃容的鬼谷子都忍不住羽扇轻抬,目光里多了几分笑意。可就在众人神色稍缓时,姜子牙忽然抬手按住鱼竿,望向帐外变幻的云层,沉声道:“诸位且静——这天地间的灵气异动,恐非只我们几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