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先生在一起的第六年,我们之间对彼此的爱只增不减。
上述,是第一个好消息,而第二个好消息是,帝河在与他们六年间的相处中,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最后,也是最好的,五大基地正式建成,我和先生成了海棠林基地的组员之二。
今天是正式入职的第一天,说是第一天,但我本人以及先生都已经在这里待一个星期了,原因无它,海棠林基地是空中基地,在这里工作的国灵身体素质要达标,否则会因影响后续工作的原因被调换,万幸的是,我和先生都通过了这次测试,在喜欢的地方留了下来。
现在,我正在花卉厅打理花草,这是我生平最爱干的事之一,先生知道后,就送了我无尽夏,说是对我无尽的爱,那蓝色的花烂漫的开着,就像我们的爱情一般。
刚欲修剪一棵枝干有些高的夜兰树,就被叫去了中控室,呜呜,我的花,好吧,工作更重要。
此次实验的目的是提放取一种叫卡罗尼的物质,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难事,我左手摇着试剂,右手执笔记录着现象,这种上未公开的东西不能放在电子产品里,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造成灾难。
先生用纳米机器拆解植物细胞,植物身上的卡罗尼少的可怜,无法直接提取,这也是我捣鼓试剂的原因,
我向他走去“别手工剥离了,试试这个吧!”我把试剂递到他手中,“好,这个怎么用?”“叶脉注射。”先生转身去身后的架子上拿注射器,将药装入后小心翼翼的推入一株还未提取卡尼罗的夜兰树叶的叶脉中。
原本透明的叶脉逐渐被蓝色的药剂侵蚀,玉绿色的树叶温润间染上丝丝诡谲。大概三分钟后,一团红色的物质(卡尼罗)从叶子上分离了出来,虽说这个方法不能说是很快,但对比某国的“手剥法”来说,已经很好了。
按这个速度,我们一上午就忙完了工作,至于写报告啥的,那就是其他组员的事了。
先生提议要带我去逛街,顺便买些饰品,我答应他了,因为明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我想给他挑点礼物。正期待着,一个令我恶心到为之干呕的人来了——克斯莫克,先生这几年里对我对于克斯莫克的看法有了些许了解,先生原想了解更多的原因,不过具体原因我一直没说,他也便没再问过了,作为受害者,我再也不想提及那段历史。
因前朝的腐败,各族之间民心相背,各路高官不断吞噬着权利的蛋糕,妄图在这场大分裂中多抢到哪怕一点点的利益,1984年6月15日晚,克斯莫克的军队趁虚而入,轻而易举的攻下了现在的提兰希地界,那些人,不!那群畜牲!把毕生所知道的坏事都干了一遍,好在那些领导人还没笨到如此地步,很快就整合军队,团结对外。
但因为当时国力实在悬殊,那场抗战我们打的十分艰难,我大半的兄弟姐妹们,都不在了,到最后,也就是1996年9月17日,那一代州灵,就只剩我一个了,我们取得了鱼死网破的胜利。1996年10月25日,我正式建国成为国灵。
我真的厌恶死他了,他一直不承认当年的所做所为,后面承认还是被逼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个好脸色也没给过他。
先生挡到了我身前,“你有事吗?这位先生?你并不是这个基地的组员,请离开。”克斯莫克好像聋掉了,跟个死人似的在那一动不动,“我先生让你滚,你聋了吗?”说着我就撞开克斯莫克,拉着先生来到了地面。
西部大港湾,最热闹的集市区之一,每天都有一大批外国人到此拜访,各国的商品琳琅满目,各有千秋,我颇爱宝石一类的收藏品,看上了一快星星形状的绿荆石,虽说绿荆石是我的国石,但千百年来,这样奇特的形状我还是头一次见,‘好物不可多得’,这是我当时想的。二话没说买了下来。
先生则是买了些各色小吃,我们边走边吃,聊的火热,傍晚,我们去看烟花秀,但因时间原因,没抢到好位置,不过,因为有爱人陪在身边,烟花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那一刻我真的好幸福,先生说他也是,有我在身边,他就是最幸福的,我们靠在一起,抬头仰望星空。
他说“烟花会转瞬即逝,但我对你的爱不会。”
我回“我们之间的故事,会如这些烟花一般精彩,让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