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虹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法海，一字一句道：“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下界针对白素贞，本就是天道注定的安排，目的是给她的修行加一道劫难，可你倒好，为了‘除妖’的执念，步步紧逼，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白素贞本一心求仙报恩，从未主动乱杀无辜，那些所谓的‘过错’，多半是你步步紧逼下的无奈之举！是你断了她平稳的求仙路，逼得她不得不反抗，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她乱杀无辜，你不觉得羞愧吗？”
法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她是蛇妖，本就该除！我做的都是对的！”
“对的？”月虹冷笑，“你所谓的‘对’，就是不分善恶、赶尽杀绝？若真按你这道理，当年我哥孙悟空大闹天宫，早该被挫骨扬灰，哪还能成斗战胜佛？你不过是被灵山的偏见和自己的执念蒙了眼，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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