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醒与相拥

夜色渐浓，卧室内烛火摇曳。孙悟空猛地睁开眼，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张口，一大口鲜血吐在床边的锦帕上，染红了一片。五脏六腑像是被揉碎般难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天道那掌的威力，远比他想象中更重。

“哥哥！你醒了！”守在床边的李悟清（六耳猕猴）瞬间弹起，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慌乱。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又怕碰疼孙悟空，最后只是轻轻、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哥哥，哥哥……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

泪水顺着李悟清的脸颊滑落，滴在孙悟空的手背上。他不敢大声哭，怕吵到孙悟空，只能压低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哥哥”，仿佛这两个字能给孙悟空力量，也能缓解自己心底的愧疚。

孙悟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嘴角，忍着疼，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却温柔：“傻……别哭，哥哥没事……”

“我不哭，我不哭……”李悟清连忙抹掉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紧紧攥着孙悟空的衣角，把脸埋在他肩头，又轻轻叫了一声：“哥哥。”这一声里，没有了往日的别扭与逞强，只剩全然的依赖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