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学历重要,确实毋庸置疑!
但是——他人发现上层阶级都是先看你的脸在考虑看你的学历,顾名思义,这到底毁掉了多少人?
丁程鑫自小失怙,被姨姨接回家中时,姨姨家的儿子刚满三个月,正处在断奶期。他尚未完全从失去双亲的哀恸里抽离,却在看见那个裹着小被子、呼吸轻浅的鲜活生命时,心底忽然漫进一道驱散内心黑暗与孤独的光,让他第一次觉得,他不再孤独了。
由于失去双亲,他在任何事上都很努力,直至十五岁他分化成一位优质Omega,他才开始了自力更生,因为……姨姨去世了。
弟弟需要他!
他们的关系比任何人都亲,只是毋庸置疑的。但,规则就是规则,人性就是人性,命运就是命运,他认输了!
之后,他选择了一个考古学员的职位,他是怎么调上去连贺峻霖都不知道。在那一次,考古出行中他……
五年!他整整消失了五年!而他的弟弟贺峻霖也整整找了他五年,到至今都没有一点结果。
麝新堂茶宅——
宋亚轩怎么样?还是没线索吗?
贺峻霖一言不发直摇头,宋亚轩也无奈叹气,一下子氛围沉入了僵局。
叮!
是手机发出的消息音,贺峻霖一脸生无可恋的,拿起了手机,在那一刻眼睛就瞪直了。宋亚轩看到他的反应,甚是好奇,连忙询问:
宋亚轩怎么了?是有了消息!?
贺峻霖脸上突然有了希望,连忙回宋亚轩:
贺峻霖有了。
丁程鑫循着消息赶到国家考古院前,发信人已在门口等候——那是他的高中同学简悦,也是一位Omega。上学时,两人曾是最要好的伙伴,只是高中毕业后便断了联系。简悦如今在考古院负责上层出行记录管理,自然也知晓丁程鑫消失的过往,这次主动联系,正是为了给他关键线索吧。
贺峻霖简悦哥哥
上次简悦见到贺峻霖还是他读小学那会儿,而至今都高中毕业了。可现在简悦好像来不及叙旧了,他急忙拉贺峻霖的手,放低声音说:
简悦:“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再聊。”
最清醒的地方,贺峻霖只知道麝新堂,不仅清净,而且还人少,那里便成为了他们谈论的好场所。
麝新堂,他们选择了最内里包间,等门都关紧了后,简悦才肯来口:
简悦:“峻霖,程鑫他……他还活着。”
这句话他说得格外小心,生怕被墙角听到,他靠近贺峻霖,贴近他耳朵边说:
简悦:“他在尼兰亚迷路了,这是考古院早就设计好的。”
说着,他从外套里面掏出了一个裹着报纸的长方体物件,贺峻霖看的仔细,当他一打开就惊讶了:
贺峻霖简……
话还没说完,简悦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那是考古院的绝密资料,按规定只有国家级领导干部才有查阅权限。而简悦不仅私自查看,还把资料带出了院,这要是被发现,等待他的便是无期徒刑。
简悦:“我知道,但是,找到他们的线索,都在这里。”
贺峻霖他们?
简悦打开着,回答贺峻霖:
简悦:“去,尼兰亚的不仅仅是丁程鑫,还有各个省市的学员,还有跨国际学员,加上带路的英国教授,总共24人。”
贺峻霖静静听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份“资料”——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文件,而是一本封皮印着《考古发掘记录》六个字的书。话音刚落,简悦便接着往下说道:
“这本书里记载着一段特殊历史,具体细节我一时说不清,长话短说——《拜尔腊帝国的契约》,你应该读过或听过吧?”简悦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拜尔腊就是现在的尼兰亚岛屿,那地方的神话传说,向来比别处流传得更普遍、也更离奇……
贺峻霖吸血鬼?
简悦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没错,麦斯克教授会如此深信那里的传说,真正的原因其实是……”
贺峻霖其实什么?
“他说自己早就频繁梦到吸血鬼了,还说那些吸血鬼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你说这像话吗?他根本不像个现代人,半点科学思维都没有!”简悦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就因为这些,他带着学员闯进了尼兰亚,然后……消失了整整五年!”
贺峻霖看着那本书,仿佛内心的疑惑解开了:
贺峻霖那按你这么说,国家也知道这件事,还置之不理?!
他看向简悦,一脸难以置信,但简悦一开口,他内心才真正有了正确答案。
简悦:“不是国家不管,是他们消失得太离奇了!”简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莫名的发颤,“我记得那年用的是阴历,听人说,这还是丁程鑫当年亲自提的——他说‘按阴历算才好使’,我到现在也没弄懂这话什么意思,只隐约听过,阴历日子里,容易撞见些……幽魂之类的东西……”
贺峻霖等等!我知道了!
这声儿一出,简悦慌张的嘘声提醒贺峻霖。
贺峻霖难怪我上次去尼兰亚找不到入口,原来是阴阳冲突了呀!
简悦的话音还没落,贺峻霖已经伸手将书拉到自己跟前,指尖飞快翻到关键页,用手机拍下几处重要内容。没多耽搁,他匆匆跟简悦道了别,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开往首都北安,列车即将进站,请在黄色安全线内排队候车,列车停稳后,先下后上,注意安全。)
他静静地伫立于地铁站内,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头戴卫帽,双手随意地插在上衣口袋里,宛如一个孤独的暗影,与周围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此时,地铁缓缓驶入站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车厢,如同一抹悄然流动的黑影。随着地铁启动,那轻微的晃动似乎并未惊扰到他分毫。他轻轻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透过窗外,望着那逐渐后退的景色。
回家后,贺峻霖立刻将那些那些照片发给宋亚轩研究。发送完毕,他不自觉地向上滑动聊天记录,映入眼帘的是宋亚轩之前发来的几张抓拍照片,以及……
贺峻霖眉头一紧:
贺峻霖这是谁?
在宋亚轩发来的所有自拍照中,唯独这一张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不经意间被镜头捕捉到的瞬间。照片里,丁程鑫正亲昵地勾着一个Alpha的脖颈,笑容甜蜜得几乎要溢出画面。在贺峻霖眼中,那个Alpha虽然气场沉稳得有些过分,却与丁程鑫意外地般配。
贺峻霖(哥哥,你到底偷着我干了些什么?),你到底在哪里?
他满心都是挥不去的担忧,多数时候心乱如麻。只有宋亚轩陪他聊天时,才能暂时放下心事;其余时间,他脑子里只有“找到丁程鑫”这一个没动摇过的念头。
贺峻霖在这之前做了太多准备,因为这次去的不只是自己了,还有宋亚轩!
宋亚轩小贺!抑制贴多拿点,不然……
没等他说完,贺峻霖在房间发大声音,故意问:
贺峻霖不然找个Alpha替!
宋亚轩听了无所谓,反正他用不着懂,他要懂的是“中医”,他这一生中只学医。
宋亚轩嗯哼,我可没那闲工夫
说完,随后就后悔了:
宋亚轩如果合我胃口的话,我还是可以……
贺峻霖你知道哥哥已经结婚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惊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宋亚轩等等,结婚!?
看到认真的贺峻霖,宋亚轩难以置信。
宋亚轩哥哥也没说过他和丁哥结婚啊!
这句话反倒让贺峻霖惊讶了:
贺峻霖啊!!!
机场,人很嘈杂,贺峻霖的脚步很快,宋亚轩不紧紧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跟丢了。
登机落座时的惊愕尚未褪去,贺峻霖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宋亚轩偶尔插话,言语间的方向与他所思相左,可他所有注意力都被手机里横跨五年的线索牢牢攥住,根本分不出心神回应宋亚轩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