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希说:“嗯,希望你瞎了…”
乔月希垂下眼帘,她神色不悦,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庄文杰深邃地瞳眸暗了暗。
他坐起身来,四肢的那种麻木感还未全部褪去,想来是吓到她了,毕竟金库那么冷的环境下,四肢连温度都感觉不到,想想也能猜到阿月见自己浑身冰冷跟个尸体似的那种感觉。
这一次,她真的被吓坏了…
庄文杰说: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不会有事,既然说好了相信彼此,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乔月希说:“…你就没想过万一我赶不到,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万一我真的…真的没有赶过来,你该怎么办!!”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乔月希怕黑,怕高,更怕庄文杰会出事,怕他再也回不到自己身边…
乔月希说:" “每次都这样… 庄文杰…你答应过伯伯会照顾我的,你不能总让我为你担惊受怕…”"
乔月希说:" “一次又一次,你真的太过分了……”"
说不清为什么,女孩子的泪腺一旦被打开就止不住了。
乔月希觉得委屈,可躺在病床上的人明明不是自己,整整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庄文杰才醒过来。
乔月希说:" “庄文杰…我只有你了…”"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
庄文杰的心猛地被刺痛,他可以玩命,可以不要命,唯独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和欺负。
护了那么久的女孩,没想到最让她伤心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
隔天,罗坚来到医院探望他。
罗坚说:“买了点水果牛奶,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罗坚说:“怎么不见小女朋友?”
庄文杰知道他问的是谁,在旁人眼里,他与乔月希的关系亲密程度人尽皆知。
庄文杰说: “她回学校去了,说向导师请两天假,毕竟我这个病号需要人照顾。”
庄文杰说:“丁生火审讯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什么?”
提起丁生火罗坚就头疼。
他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叹了口气,拿出与警局审讯室同步的监控视频。
不论警员问什么丁生火都不回答,甚至可以说拒绝配合。
罗坚说: “他毕竟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再关个几年也没做人的机会,看样子是索性打算犟到底。”
罗坚说:“有用的线索目前一点头绪都没有,毫无进展。”
庄文杰说:“不如让我试试。”
庄文杰说道,他觉得丁生火可能会跟自己说些什么,试一试也总比现在的处境要好。
罗坚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乔月希推门而入,乔月希道:“试什么?”
她现在对庄文杰要做的事很敏感,罗坚刚想回答时,庄文杰拿起橘子丢给他,明显是想堵住他的嘴…...
罗坚急忙改口,笑道: “没什么,我这不是想让他试试能不能下床走走路,一直在床上躺着也不行啊。”
乔月希说:“他可以下床,但不能够离开医院,罗队,医生的话可不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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