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灯光忽明忽暗。林晓正抱着枕头研究怎么把佩利掉的毛编成拖把,被震得差点从箱子上摔下来】
林晓:(手忙脚乱抓住枕头)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还是被大赛主办方炸了?
帕洛斯:(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是能量系统过载,备用电源启动前,船舱会暂时锁死,温度会降得很低。
【话音刚落,通风口开始灌进冷风,林晓打了个哆嗦,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捡来的、带着铁锈味的外套】
林晓:(牙齿打颤)这……这是要冻成冰棍的节奏啊?早知道穿秋裤了……
帕洛斯:(看她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兔子,沉默两秒,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扔过去)穿上。
林晓:(接住外套,衣服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糖味,愣了愣)那你怎么办?
帕洛斯:(挑眉)我可比你抗冻。
【他说着往墙角缩了缩,背对着她闭上眼。林晓盯着那件外套看了三秒,偷偷往他身边挪了挪,把外套披在两人中间】
林晓:(小声)这样……我们都能暖和点。
【帕洛斯没睁眼,却轻轻“嗯”了一声。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管道的滴答声。林晓冻得睡不着,偷偷转头看帕洛斯的侧脸——月光从舷窗漏进来,刚好照在他睫毛上,平时那副戏谑的表情不见了,倒显得有点乖】
林晓:(心里嘀咕)原来骗徒安静的时候长这样啊……
【突然,主舰又是一阵剧烈晃动,林晓吓得往前一扑,正好撞进帕洛斯怀里。他身上不暖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林晓的脸“腾”地红了,刚想退开,腰却被轻轻按住】
帕洛斯:(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低哑)别动,外面在掉碎石,乱动会被砸到。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服贴着她的腰,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林晓的心跳像擂鼓,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震动停了,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帕洛斯按住后脑勺按回肩膀】
帕洛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再睡会儿,天亮就好了。
【林晓僵了僵,最终还是乖乖靠住他,鼻尖蹭到他颈窝,全是那股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到帕洛斯低声说了句什么,像叹息又像自语】
帕洛斯:(极轻)别像他们一样……
【等林晓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盖着两件外套躺在箱子上,帕洛斯早就不见了,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糖的甜】
【积分赛场地,林晓跟着帕洛斯组队刷分,却不小心闯进了高级魔兽的巢穴。那魔兽长着八只眼睛,一口咬住了林晓的胳膊,疼得她眼泪直冒】
林晓:(咬着牙)帕洛斯你快跑!别管我!我就是个路人,死了也没关系——
【话没说完,就见帕洛斯眼神骤冷,甩出的暗影分身像锋利的刀,瞬间割伤了魔兽的眼睛。他冲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自己迎上魔兽的利爪】
帕洛斯:(声音带着怒意)谁准你说这种话的?
【他的后背被划出三道血痕,黑色的衣服瞬间浸红了。林晓看得心脏骤停,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剧情——帕洛斯总是把自己藏在玩笑后面,从不会为谁冒险,可现在……】
林晓:(哭着喊)你傻啊!你的伤——
帕洛斯:(回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了算计,只剩安抚)哭什么?这点伤死不了。倒是你,再不动手抢积分牌,待会儿可就真要喂魔兽了。
【林晓咬着牙抹掉眼泪,捡起地上的匕首冲上去帮忙。两人合力解决了魔兽,帕洛斯靠在岩壁上喘气,后背的血还在流】
林晓:(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掏东西)我这里有绷带……是上次给佩利包扎爪子剩下的,有点脏但能用!
【她蹲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给他缠绷带,手指不小心碰到伤口,帕洛斯闷哼了一声】
林晓:(吓得缩回手)对不起对不起!
帕洛斯:(转过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有点凉)笨死了,哭成小花猫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脸颊时,林晓的脸又红了,刚想说话,就被他捏住下巴晃了晃】
帕洛斯:(眼神认真)记住了,在我身边,不准说“死了也没关系”这种话。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当免费的内应和零食储备?
【最后那句又带上了他惯有的调笑,可林晓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她看着他嘴角的笑,突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往他脸上亲了一下——像啄米一样快】
林晓:(红着脸低头)那……那我要是活着,能换你以后少骗人吗?
【帕洛斯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帕洛斯:(凑近她耳边,声音像羽毛)那得看……你能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了。
【远处传来其他参赛者的脚步声,帕洛斯拉起她的手往隐蔽处跑,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林晓被他拽着跑,风吹起她的头发,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得快要化了】
【镜头跟着他们跑向密林深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金】
骗徒的真心,藏在玩笑里,也藏在不肯松开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