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都和凤戏阳在一起,她心情是好一些了,但还是闷闷不乐的。
夏静炎也有事没事都往你们跟前凑,以至于不是被你骂。就是被凤戏阳吼。
凤戏阳坐在桌前,神色恍惚,
桌上饭菜没有动弹,早已冷掉。
送膳食的侍女提着食盒前来。
侍女见桌上的饭菜没有动,只好将食盒内新的饭菜放在桌前。
夏静炎走了进来。
侍女赶忙跪下行礼:“陛下。戏阳公主什么也不肯吃。”

书悦呢?
夏静炎打量着凤戏阳。

你这是打算饿死自己?

害死我父兄的人,查到了么?
夏静炎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朝侍女喝道。

她不吃,你就不会喂她吗?
侍女战战兢兢地端着碗走上前,凤戏阳抬手一挡,碗被她掀在了地上。
凤戏阳盯着夏静炎。

我问你,查到了么?

你不吃我便杀了她。

(朝侍女下令)再喂。
侍女求助的眼光直直望着风凤戏阳。
凤戏阳看了看面色惨白的侍女,再看了看面前的夏静炎,低下头看向地上的一片狼籍。
凤戏阳突然俯身从地上抓起一把胡乱塞进口中,食物中还和着瓷碗碎片。
夏静炎顿时一惊,扑了上来一把捏开她的下频。

给朕吐出来!
夏静炎逼她把口中的瓷片吐了出来。
一旁的侍女早已吓得动弹不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风戏阳唾出一口血沫,冷冷看他。

怎样?可以告诉我了么?
夏静炎冷着脸朝侍女挥手。

滚。
侍女逃也似的出去。
屋里只剩下凤戏阳和夏静炎,

朕可没有答应过,会告诉你。

也就是说,你查到了。
夏静炎似笑非笑地。

你一无所有,能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这个答案呢……

你想要什么?

(笑)让林书悦答应做我的皇后。

(看他)你是在做梦吗?

(看她,笑了笑)你不要这个消息了啊?

(看他)我绝不会帮你劝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笑)我只是试探一下你,没想到你还挺重情重义的。

(笑)我答应了的事就会做到,这也是答应她的事。

(不解)你有病啊?

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岂会出尔反尔,只不过你说说……

书悦为什么还没决定要不要嫁给我?

莫非是嫌朕后宫的妃子太多?

她想让朕独独宠她一人?

你们女子一个个都是如此,就爱个争风吃醋……

滚
夏静炎愣了下,盯着凤戏阳看了一会,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夏静炎走到门口。

来人!
白守拙闻声端着一册子躬身到门口。
白守拙:“陛下,这是您让探子在夙砂查探到的消息。”
凤戏阳闻言,立即到门口拿过册子。
夏静炎发现风戏阳面色惨淡,拿着册子的手微微发抖。
夏静炎从她手中拿过册子。

看个折子都能害怕,朕来念给你听!
风戏阳沉默以对。
夏静炎念起了册子上的内容。

这是哪日?哦,庄慎派人当街刺杀风随歌,以失败告终。

风随歌带人闯入庄慎府邸将其擒获,而后带入宫中。
夏静炎看向凤戏阳。

你跟庄慎也算是亲戚吧。

皇兄一直认为是他害死了我们的母后。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一只水杯,仿佛这样就能获取力量。
夏静炎恍然。

难怪,我说呢,这么大仇呢。
夏静炎继续念。

风随歌在夙砂皇宫内当众斩杀庄慎。而后,庄家被下令抄家。

(自言自语)一个权臣,一天之内便被扣上了叛逆之罪, 还抄了家。你这皇兄倒是有些手段。
风戏阳一言不发地听着。

翌日一早,风随歌独自入宫,一人一剑弑君篡位。
风戏阳手中的水杯落地,摔得粉碎。

要不然算了吧,反正结果都知道了。

你继续念。

你确定?一会儿书悦怪我了,你可得分担火力。
风戏阳伸手要去拿过册子。

不念就算了,我自己看。
夏静炎一抬手闪开,继续念道。

凤随歌弑君被当场撞破,遭慕容仲父子诛杀。
凤戏阳想象着当时的情形,不可抑制地浑身发抖,突然尖叫。

不可能!绝不可能!
夏静炎放下册子,静静看着她。
风戏阳情绪激动。

你是什么皇帝,手底下都是些什么蠢材,乱七八糟的废物,胡说八道。

慕容曜是我皇兄最好的兄弟,慕容仲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伯伯,我皇兄对他比对我父皇还亲。

他们怎么可能杀了我皇兄,滑天下之大稽!
夏静炎把册子展示给凤戏阳看。

风平城、风随歌死后,新帝凤承阳登基,慕容家作为从龙之臣,风光无限……
凤戏阳一把抢过册子,几下撕得粉碎。

造谣!你就是骗我,你挑拨离间,居心险恶。
她把撕碎的册子摔在夏静炎的脸上。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凤戏阳连推带操地将夏静炎推了出去,将门砰地摔上。
凤戏阳靠着门缓缓滑到地上,放声痛哭。
夏静炎被风戏阳推出了房门,眼看着房门当着他的脸被摔上。

不是,你又想让书悦骂我啊?
夏静炎一回头,只见白守拙带着众守卫就在不远处站着。
他也不觉面上难看,毫不在意地吩咐。

去给书悦和公主再送些茶果糕点来,弄点好看的,她们看了心情会好些。

我就少挨些骂。
白守拙怔怔看着他,仿佛从来不认识一样。

发什么呆,赶紧去!
白守拙这才行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