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抱着酒坛大口灌酒,旁若无人,双眼通红。
他回忆着之前的事也都明白了。
-------场景转换---------
凌雪影扶着宁非走进院子。
宁非喝的酩酊大醉,整个人都压在凌雪影身上。
凌雪影喂!你到底喝了多少呀! ?我这里是药堂,又不是驿馆!你醒醒!
宁非虚弱地抬哏看向凌雪影。
宁非顺子,阿方……
凌雪影你说什么! ?喂!你醒醒呀!
凌雪影说完,手从宁非身后拉出来,一手的血。
人都傻眼了,立马叫人过来了。
两名医使将宁非抬到药堂的床上。
凌雪影去烧热水,银针,桑皮线,还有剪子……
凌雪影川乌尖五分,草乌尖五分,望酥四别,古月一两,生半夏五钱,生南星五钱,筚茇五钱,细辛一两。
凌雪影研细末,烧酒调敷。都记住了吗?
两名医徒点头离开。
镜头一转,凌雪影将宁非后腰的衣服掀开,露出伤口。
顾于、阿方、小九站在一旁着急流泪。
别看了,你们都出去!
阿方宁非哥哥......
凌雪影出去呀!你们听话,都出去!
宁非突然一把抓住顺子的胳膊。
宁非紧紧摄住顺子的胳膊。
顺子是未然哥哥,是他告诉我们师父被坏人带走了。
顺子是他说师父受了伤,或许在正念山庄养伤,我们オ一路找去的。
宁非何时?
顺子就是上回你和未然哥哥来看我们的时候。
顺子那天阿方看见你在哭。后来你们临走的时候,未然哥哥才和我说的。
宁非你们怎么知道一笑被抓来了夙砂?
凌雪影是我和他们说的。
宁非看向凌雪影。
凌雪影一笑被风随歌带走后,我担心她的安危,让秦伯去药商那里打听的。
凌雪影再后来就遇到他们几个来正念山庄找一笑,是我将他们带来玉京的。
凌雪影怎么了?
宁非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起身。
凌雪影哎!你别动啊!你的伤我还没缝好!
宁非冲着凌雪影抱拳。
凌雪影劳烦照顾好他们几个。大恩不言谢!
宁非说完离开。
凌雪影你去哪啊?傻子,你不要命了!?
顺子宁非哥哥!
林书悦(刚回来)
林书悦宁非?!
宁非(只是看了你一眼)
凌雪影(跑出来)书悦!
林书悦这是怎么了?
凌雪影(着急)我也不知道,他……
林书悦(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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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非一路寻到了凤随歌等人所在之处,真相也随之浮出水面。
曾经的情谊,那深深铭刻于心的兄弟羁绊,如今已然化作尘埃,消散在冷冽的风中。
最终,因中毒太深,宁非的身体逐渐支撑不住,付一笑只能将他送回正念山庄,一切宛如命运无情的玩笑。
夜色已深,唯有药堂内灯火通明,数名医仆忙进忙出,有的端着铜盆,有的拿着汤药。
屋内桌上摆着一个铜盆,里面一盆血红色的水,盆边上凌乱的搭着几块棉布,同样被染成了血红色。
盆边上放着一把刀,几个药瓶,一块白布上面还放着一个带血的箭头。
你将一盆清水放下,将血水铜盆换走,清水刚放下,一块满是血的布投了进来,水很快又变成了红色。
凌雪影丢下血布,拿起桌上一瓶药粉,转身来到床边。
宁非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无血色,此刻他的上衣已被褪去,满身伤痕清晰可见,惨不忍睹。
一笑愣愣的站在床边看着宁非。
凌雪影回头隔着布捏起桌上断掉的箭头,凑近烛光仔细看着。
一笑见凌雪影的神态,也跟着紧张起来。
付一笑他……他怎么样?
凌雪影这箭上有毒。时间拖的太久了。
凌雪影想必此刻毒血已进入他的心脉,别说是我
凌雪影就算是我爹来了,恐怕也没法救他。
一笑顿了顿。
凌雪影都怪我!那晚我要将他留下,他就不会这样了。
凌雪影可当时我根本就没发现他的这处伤。他要是早跟我说他还有箭伤,也不至于...
付一笑真的没救了吗?
凌雪影点了点头,红了眼睛。
付一笑那他……还有多久。
凌雪影至多两三日。也有可能,他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林书悦(你看了看她们)好了,不管无论如何,现在都要想想办法
林书悦不是自责的时候
凌雪影(点头)
付一笑(不敢相信的走了出去)
一笑在廊下席地而坐,将头埋入膝盖间。
她不时抬头看看客房的方向,双目通红。顺着一笑的视线,众多医仆进进出出,忙碌不止。
凌雪影拿着银针刺入宁非身体。
宁非身体一阵抽动,大量黑色的血液从口中流出。
宁非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半昏迷状态下拉住凌雪影的手。
一笑站在院中,透过窗户看向药堂里的宁非。
一笑拿着干净的布擦拭着宁非身上的血迹。
一笑动作轻缓,神色中带着心疼,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