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整个凤随歌府邸还未彻底苏醒。
靶场内的声响打破宁静,付一笑独自坐在靶场一角, 沉默地磨着一只箭矢的箭头。
她面色看似平静,但因被兄弟背叛一事,心中悲痛,只机械地打磨箭头,整个人隐隐透着一 股杀气。
不远处,凤随歌静静看着,面露不忍,手中拿着一个药瓶。
街上人来人往。
行人看到宁非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躲避。
只见血顺着宁非的指尖滴下,肩膀的伤口染红了衣服。他突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一名路人过来,小心地看他:你要不要紧,我给你去找个郎中?宁非努力稳住脚步,推开路人,加快脚步,朝凤随歌府邸跑去。
凤随歌府邸大门前有四名府兵站岗。
宁非跌跌撞撞地过来,直接上台阶就往里闯。
府兵拦住他:干什么的?
宁非一笑是不是在这里! ?她怎么样了?你们让开!让我进去!
宁非在大门前嚷着,与府兵们推搡起来。
陆珂走出大门。
陆珂何人在此喧哗!
陆珂一看是宁非。
陆珂怎么又是你! ?多少回了?
宁非一笑没回驿馆,也不在正念堂,她是不是在这里?我不是来惹麻烦的我是来找人的!
陆珂打量宁非,只见宁非浑身是伤,脸上还带着些许乌黑干涸的血渍。
陆珂略带调侃地嘲笑着宁非。
陆珂呦,伤得不轻啊?
宁非一笑是不是在这里?她可还安好?我只要知道她有没有事。
陆珂不愿回答,懒得搭理,向宁非摆了摆手示意他滚蛋。
宁非未然是不是也在里面?你让我进去!
宁非挣脱府兵,冲到了陆珂面前。
陆珂再往前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府兵们冲上来,扳着宁非的胳膊把他往外拉。
陆珂一笑没事,她没有死在刺客手里,而是差点死在你兄弟萧未然手上。
宁非愣了一下。
宁非你放屁!
宁非瞪向陆珂,气氛剑拔弩张。
辜余从大门走出,怀里抱着剑,走到陆珂和宁非身边。
辜余殿下……要见(看向宁非)他。
陆珂领着宁非走到后院。
只见凤随歌悠哉地坐在石桌前,自顾自地喝着茶。
宁非一笑呢?她在哪?
凤随歌她很安全。
宁非未然呢,他是不是也在你这里! ?
凤随歌他蓄意谋害一笑,被我关起来了。
宁非你胡说八道!凤随歌,我不管你要什么花样,你今天必须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我……
凤随歌冷冷地看向宁非,宁非话到嘴边没有再说下去。
凤随歌除了口出狂言,一身蛮力,你好像也没什么其他本事了。难怪连你兄弟都要将你玩弄于鼓掌。
宁非你说什么?
凤随歌从袖中拿出一块腰牌递到桌上。
宁非不解,盯着腰牌看了一会,顿了顿。
随后,凤随歌耐心地为他剖析了一番,然而宁非依旧难以释怀,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直到付一笑出现在眼前,那熟悉的身影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疏淡,让他的心猛然一沉。
从付一笑的神情与态度间,宁非渐渐读出了端倪——那些未曾言明的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最后的侥幸彻底淹没。
最后宁非离开了
凤随歌看了看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