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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娘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这时,武元照缓缓开口:“皇后娘娘,臣妾以为,要查明真相,还需从毒药来源着手。臣妾已经查过,宫中近日并无断肠散丢失的记录。”
她目光扫过杨妃:“倒是杨妃娘娘宫中的一个小太监,三日前曾出宫一趟,据说是去了城西的百草堂。”
杨妃脸色微变:“武昭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本宫不成?”
“臣妾不敢。”武元照语气平静,“只是既然要查,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明月适时接话:“皇后娘娘,臣妾有一请求。既然周娘子指认臣妾,不如搜一搜永宁宫,也好还臣妾一个清白。”
皇后沉吟片刻,点头应允。
内侍奉命搜查永宁宫,很快回报:在周娘子的住处搜出了几个金锭,上面赫然印着杨妃宫中的标记。
同时,武元照派去百草堂的人也回来了,带回药铺掌柜的证词:三日前确有一个宫中打扮的人来买断肠散,经指认,正是杨妃宫中的小太监。
更致命的是,秀珠适时呈上了那日周娘子下毒用的小瓷瓶,瓶底同样刻着杨妃宫中的印记。
证据确凿,杨妃面色惨白,再也无法狡辩。
“好个杨妃!”皇后震怒,“不仅下毒谋害妃嫔,还企图嫁祸他人!来人,将杨妃押下去,听候陛下发落!”
杨妃被拖下去时,死死盯着李明月,眼中满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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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武元照再次来到永宁宫。李明月已经"康复",正对镜梳妆,发间别着那支金镶玉梳。
“你这一招将计就计,真是漂亮。”武元照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不仅除去了杨妃这个祸患,还在陛下和皇后面前证明了你的清白与智慧。”
李明月转身,握住武元照的手:“还要多谢姐姐的配合。若不是你及时找到百草堂的证人和那个小太监,只怕还要费些周折。”
“我们之间,何须言谢。”武元照反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只是经此一事,你在后宫中的处境将更加微妙。杨妃虽除,但忌惮你的人会更多。”
李明月微微一笑,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
“杨妃倒台,她在前朝的势力必然动荡。这正是我们安插自己人的好时机。”
武元照眼中闪过激赏:“你总是能看得这么远。”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目光中流转。
武元照轻轻抚摸着李明月发间的金梳,低声道:“那日你病重,我是真的害怕了。从小到大,我从未如此恐惧过。”
李明月抬头看她,眼中泛着柔和的光:“我知道。当我听见你说'你若有事,我要这权位何用'时,我就知道了。”
武元照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泛出红晕:“原来你那时醒着。”
“半梦半醒之间。”李明月轻声道,“但这句话,我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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