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年握着张大浪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我这辈子都在研究血液疾病,救过不少病人,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栽在了血液循环障碍上,连自救的办法都没有。若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他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张大浪的手背,眼里满是感激。
张大浪听着,心里也泛起一阵唏嘘,随即想起病床上的宋铁亮,赶紧侧身让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他,语气带着期盼问道:“老教授,既然您是这方面的专家,那您看看他的病——他被查出早期白血病,还伴有呼吸衰竭,说是可能跟长期接触劣质印刷材料有关。这种情况您研究过吗?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
话音刚落,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永年身上——宋铁亮和苏桂芬更是屏住了呼吸,连握着被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江永年顺着张大浪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宋铁亮苍白的脸上,眉头轻轻皱起,缓步走到病床边,轻声问道:“小伙子,你把具体的检查报告给我看看,还有接触的印刷材料,有没有能描述一下成分的?”
病房里的“误诊”风波:柳暗花明的转机
宋铁亮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跟江永年说起自己在小鹿印刷厂的工作日常:“每天要搬很多印好的宣传册和周边,那些材料总有股刺鼻的味道,闻久了就头晕咳嗽。有时候箱子破了,能看到里面的油墨是劣质的,沾到手上很难洗掉。”
说着,他让苏桂芬从床头柜拿出一沓化验单和病理分析报告,递给江永年。江永年接过报告,戴上老花镜,逐页仔细翻看,眉头却越皱越紧,嘴里还不停念叨:“这不对啊,这不对啊……”
听到这话,宋铁亮心里猛地一沉,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以为江永年是看出病情没救了,脸色瞬间变得更苍白,声音都带着颤抖:“教授,是不是……是不是我的病没法治了?”苏桂芬也紧紧抓住丈夫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再往下想。
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江永年突然抬起头,把报告递回给宋铁亮,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又有些无奈:“你这哪里是白血病?化验单上明明显示只是重度缺铁性贫血,加上长期吸入刺激性气体导致的呼吸道炎症,怎么就被确诊成白血病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宋铁亮和苏桂芬都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宋铁亮不敢相信地拿起报告,反复看着上面的数值,声音带着激动:“教授,您……您没看错吧?市医院的医生明明说我是早期白血病啊!”
江永年摇了摇头,解释道:“从报告数据来看,各项指标都不符合白血病的诊断标准,很可能是之前的医院出现了误诊。你明天跟我去省第一医院,我再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肯定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