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进花店,苏糖蹲在多肉架前,忽然没由来地犯恶心,扶着柜台起身时,指尖还微微发颤。傅砚刚从外面买完豆沙包回来,看见她脸色发白,手里的早餐袋 “咚” 地落在台面上,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苏糖摇摇头,忽然想起这几天总没胃口,连最爱吃的豆沙包都觉得腻,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冒出来。傅砚见她不说话,急得要拿车钥匙送她去医院,却被苏糖拉住手腕:“等会儿…… 我想去买个东西。”
两人走进药店时,傅砚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苏糖拿着验孕棒出来,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回家等待结果的十分钟里,傅砚反复搓着手,一会儿问 “要不要喝温水”,一会儿又说 “我查下注意事项”,活像个第一次考试的学生。
当验孕棒出现两条红杠时,苏糖盯着看了半天,忽然抬头对傅砚笑,眼里却闪着泪。傅砚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验孕棒,手指反复确认那两条红杠,声音都在发颤:“我们…… 要有宝宝了?” 得到苏糖点头的回应后,他忽然把她抱起来,又怕弄疼她,连忙轻轻放下,双手在她腰侧悬着,半天不敢碰,只一个劲地笑。
当天下午,傅砚就把花店的重活都揽了下来,连苏糖想搬个小花盆,他都立刻抢过去:“别动,我来!” 他还在柜台旁放了个软垫子,让苏糖累了就坐,又从家里搬来小电炖锅,每天早上炖好燕窝粥,盯着她喝完才放心。
傅妈妈听说消息后,第二天一早就提着大包小包来花店,里面装满了孕妇穿的软底鞋、防辐射服,还有她连夜织的小毛衣:“这是给宝宝织的,粉蓝两色都有,不管是男孩女孩都能穿。” 傅爸爸也跟着来,手里拿着本《孕期养花指南》,认真地跟苏糖说:“以后店里的花,我来帮你浇水施肥,你可别累着。”
晚上关店后,傅砚牵着苏糖的手慢慢走回家,脚步比平时更慢,还特意避开不平的路面。走到桂花路时,他忽然停下,蹲下来轻轻贴在苏糖的肚子上,小声说:“宝宝你好呀,我是爸爸。” 苏糖笑着摸他的头发,晚风里的桂香好像更甜了。
回到家,傅砚给苏糖泡了杯温牛奶,又拿出笔记本,开始写 “孕期计划”:周一陪她去产检,周三买她想吃的酸话梅,周末带她去公园散步…… 苏糖凑过去看,发现他连 “给宝宝准备小多肉盆栽” 都写在了上面,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傅砚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怕照顾不好你们俩。” 他看着苏糖的肚子,又看了看桌上的红本本,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就是这样 —— 从两人的牵手,到红本本的承诺,再到此刻肚子里的小生命,每一步都像裹了蜜,藏在满是花香的日子里,等着慢慢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