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攥着刚取回来的电影票,指尖还沾着影院宣传单上的油墨香。他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衣领,正准备拨通苏糖的电话,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屏幕上 “苏糖” 两个字跳得急促。
“傅砚……”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医院走廊的嘈杂声,“我奶奶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这几天…… 可能没办法跟你出去了。”
傅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里的电影票被捏得发皱。他原本准备好的邀约说辞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哑的 “你别慌,我现在过去陪你”。挂了电话,他看着桌上摆好的仿真白玫瑰和芒果慕斯,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的 “生日快乐” 还泛着光泽,可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无力感比输掉一场重要的篮球赛还要强烈。他花了一周时间准备,从确认她的喜好到反复演练告白的语气,甚至连她可能会露出的笑容都在心里预想过无数次,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却让所有计划都停在了原点。傅砚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影票的边缘,连指节上还没愈合的伤口都忘了疼。
他起身把蛋糕放进冰箱,又小心地把白玫瑰摆到窗边,看着花瓣上模拟的露珠,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 原来喜欢一个人时,连这点小事都想做到完美,可现实却总爱开玩笑。但这种情绪没持续多久,他就拿出手机,给苏糖发了条消息:“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医院那边缺人手或者需要帮忙买东西,都别自己扛着。”
发完消息,傅砚重新打开那个 “告白准备” 的备忘录,在末尾添上一行字:“等她奶奶好转,再带她去看晚霞,这次要多买一份她爱吃的草莓大福。”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失落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 比起告白成功,他更在意苏糖此刻是否安心。
至于告白,晚一点也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度过这段难捱的日子,再把准备好的温柔和心意,一点一点都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