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移动，很快就画出了第三道题的辅助线，还特意用虚线标出了容易忽略的隐藏条件。“这里要结合上次讲的中位线定理，”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喝了温水的温润，“你看，连接这两个中点，是不是就能转化成平行四边形？”
苏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像一团乱麻的图形瞬间清晰起来，她忍不住 “哇” 了一声，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原来这么简单！我昨天盯着图看了半小时都没看出来。”
“慢慢来，” 傅砚把草稿纸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你基础不差，就是有时候太急，容易漏掉细节。” 他说话时，气息偶尔会扫过苏糖的发梢，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让她忍不住把耳朵往衣领里缩了缩。
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傅砚收拾东西时，苏糖忽然想起口袋里的糖，赶紧掏出来递给他 —— 是颗水蜜桃味的，糖纸粉粉嫩嫩的，和她今天穿的裙子刚好一个颜色。“今天的交换，” 她小声说，指尖捏着糖纸边缘，有点紧张地等着他接。
傅砚看着那颗糖，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接过来时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指尖：“水蜜桃味？比昨天的葡萄味更甜。” 他把糖放进嘴里，还特意嚼了两下，“下次我带荔枝味的，据说超市新到了一批。”
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阳光刚好穿过树叶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走到分叉路口时，傅砚忽然停下脚步：“晚上图书馆见？我把昨天你没懂的那道题，再讲一遍变式。”
“好！” 苏糖立刻点头，看着傅砚转身走向男生宿舍的方向，才蹦蹦跳跳地往食堂走。她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那颗水蜜桃糖，又想起傅砚刚才的笑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早自习的草稿纸，都能变得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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