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演出结束后,团队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晚上十点,本该是休息时间,宋亚轩却收到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想去江边走走吗?】
这个邀请来得突然。按照严浩翔的习惯,这个时间他通常不是在写东西就是在练琴。
【现在?】宋亚轩回复。
【嗯,听说夜间的长江很不一样。】
半小时后,两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悄悄溜出酒店。武汉夏夜的江风格外凉爽,吹散了连日的疲惫。
长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辽阔,对岸的灯火在江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他们沿着江岸慢慢走着,偶尔有夜跑的人从身边经过。
“为什么突然想来看江?”宋亚轩问。
严浩翔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记得《星幕之下》里江辰和林深在江边的那场戏吗?”
宋亚轩点头:“那场戏很动人。”
“我是在武汉写的那一章。”严浩翔轻声说,“那时候我们还没来过武汉,我只能靠想象。现在站在真实的江边,才发现想象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江风拂面,带着湿润的水汽。宋亚轩看着严浩翔被江风吹乱的头发,突然觉得此刻的他比平时更加真实。
“你书里的我们,和真实的我们,差距大吗?”
严浩翔思考了一会儿:“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每个人都有太多面了,文字只能捕捉到其中一部分。”
他们继续沿着江岸走着,在一处相对僻静的长椅上坐下。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我有时候会想,”严浩翔突然说,“如果当初没有成为偶像,我们现在会在做什么。”
宋亚轩笑了:“我应该会在学校里打篮球,然后偶尔在校园歌唱比赛里拿个奖。”
“我可能会在音乐学院,”严浩翔说,“每天练琴、写歌,为作业发愁。”
这个假设很有趣,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开了。严浩翔说他想过当音乐老师,宋亚轩则幻想过做体育记者。那些从未对别人说过的、看似不切实际的梦想,在江风的陪伴下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但其实,”严浩翔最后说,“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虽然很累,虽然要面对很多压力,但是有你们在身边。”
宋亚轩点头:“我也是。”
江对岸的灯光渐次熄灭,夜更深了。他们起身往回走,在酒店门口遇到了穿着睡衣、一脸焦急的丁程鑫。
“你们两个!”丁程鑫压低声音,“大半夜跑出去,知不知道我们找了多久!”
原来他们出门不久就被发现了,马嘉祺安排大家分头寻找,又不敢声张。
回到房间,果然其他人都等在客厅里,个个面色凝重。
“对不起,”严浩翔主动认错,“是我叫亚轩出去的。”
马嘉祺揉了揉太阳穴:“下次要出门先说一声,知道我们多担心吗?”
刘耀文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人回来就好,我要去睡了。”
这场小小的风波以所有人的疲惫告终。但宋亚轩躺在床上时,却觉得这个夜晚格外珍贵。
第二天一早,宋亚轩在“星语”论坛上看到了新章节。严浩翔用细腻的笔触描写了长江的夜色,以及两个少年在江边的对话。文中的江辰说:
“也许我们注定要走上这条路,因为只有在这条路上,我们才能遇见彼此。”
宋亚轩在这段话下面留言:
【谢谢昨晚的江风。】
他放下手机,打开与严浩翔的聊天界面:
【今天要不要一起写歌?把昨晚的感觉写进去。】
严浩翔回复得很快:
【好。我在1307房间,带了键盘。】
宋亚轩拿起昨晚在江边随手记下的灵感碎片,走向严浩翔的房间。走廊里,他遇到刚晨跑回来的马嘉祺。
“去找浩翔?”马嘉祺问。
宋亚轩点头:“写歌。”
马嘉祺笑了笑:“挺好。记得吃早餐。”
推开1307的房门,严浩翔已经准备好了键盘和纸笔。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乐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从这段旋律开始...”严浩翔弹出一段轻柔的旋律,像是江水的流动。
宋亚轩拿出自己的笔记:“我写了几句词...”
创作的过程很顺畅,仿佛昨晚的江风真的带来了灵感。中午时分,其他队友也陆续加入,你一言我一语地贡献着想法。
“这里加段和声会不会更好?”
“节奏可以再轻快一点!”
“歌名呢?叫《江风》怎么样?”
看着热闹的房间,宋亚轩突然理解了严浩翔书里写的那句话:
“创作从来不是孤独的旅程。当你敞开心扉,整个世界都会来帮助你。”
而他们的世界,就是这七个少年组成的微小宇宙。在这个宇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位置,每份情感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第七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