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的事端已然平息,有紫衣侯与白发仙在旁守护,玥瑶的安全自是无虞。
两辆马车已备妥当,玥瑶与司徒曦相对而立,玥瑶轻轻拉起司徒曦的手。
玥瑶“阿曦姑娘,此番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逢。”
司徒曦闻此,眸光微黯,心头亦泛起一丝难言的离愁。
司徒曦“我会想你的。”
玥瑶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却未再多言,而是将目光投向马车旁的苏暮雨与苏昌河。
玥瑶“嗯。”
只是希望……
他们之间不会变。

离开天外天之后,司徒曦被慕词陵给送回了齐雷山。
而苏暮雨与苏昌河则是回到了暗河,两人相对而坐。
苏暮雨将茶水倒入杯中,而对面的苏昌河却显得漫不经心,他翘着二郎腿,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膝盖,目光游移不定。
苏暮雨“天外天与天启城的风波已平息,但暗河的未来尚需细细梳理。”
苏昌河闻言,缓缓开口道。
苏昌河“无需多虑……更何况,慕白也已经回来了,慕家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至于谢霸……七刀叔断不会容他苟活,而苏家……”
话至此处戛然而止,苏昌河默然垂眸,不再言语。
苏暮雨静默地凝视着苏昌河,不懂他停顿的意思。
然而良久,苏昌河仍未发一词,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大家长曾经的话语。
苏暮雨微叹一声,伸手端起一杯茶递与他。
苏暮雨“大家长曾言,绝不会让阿曦嫁入暗河。”
苏昌河抬手接过茶盏,指尖轻触温热瓷壁。
苏昌河“那么这一世,由你来做大家长,如何?”
苏暮雨闻言,眉间微动,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战栗。
苏暮雨“我所求者,不过是弥补上一世未能兑现的遗憾罢了,昌河。”
苏昌河将茶一饮而尽:
苏昌河“遗憾?谁没有遗憾呢”

慕白“你们叽叽歪歪的干什么呢?”
慕白“还有阿曦,怎么没有回来?”
此话一出,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慕白一进来就看到了两道目光。
#慕白“看什么?你们打架了?”
苏昌河轻哼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扬起一抹笑意。
苏昌河“没有啊,你怎么了?整天歪着个脖子,该不会是落枕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并不期待回应。
慕白斜睨了他一眼,心头泛起一丝烦躁,终究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与苏昌河斗嘴不过是自取其辱,这家伙向来阴阳怪气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是事实——暗河所有人加起来都说不过他一个苏昌河!
于是,他索性将目光转向苏暮雨,声音低沉。
#慕白“苏暮雨,阿曦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可惜,今天的苏暮雨也并未给他好脸色,神情淡漠不已。
苏暮雨“是病,得治。”
短短四字从他口中吐出,不带一丝温度。
慕白:“ ..........”
人三十六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零下十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