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呜呜呜呜!”
“她嫌弃我!”
散落的酒瓶铺满了一个院子,唐怜月脸颊绯红,抱着一坛酒坐在地上,哭得难以自抑。
苏昌河一脸烦躁地坐在旁边,苏暮雨则显得有些头疼,而慕青羊默默地递给唐怜月一张纸。

“玄武使,别哭了……”
唐怜月抬起头,望向慕青羊,眼中满是委屈。
“她嫌弃我不行。”

此话一出,慕青羊顿时来了精神——这种话题他怎能错过?!
就连原本不耐烦的苏昌河也兴致勃勃地看向唐怜月。

“哦?怎么个不行法!”
听到这话,唐怜月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不对,她没说我不行,她在夸我,说我缠人。”

苏昌河挑眉,嗤笑一声。

“狗屁不通。”
然而唐怜月却不依不饶,
醉眼朦胧地盯住苏昌河。
“那你娘子会说你缠人吗?”

苏昌河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语气幽幽。

“阿曦说我狗,唯一的狗。”
苏暮雨和慕青羊同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切。
结果唐怜月转头又看向慕青羊,迷迷糊糊:
“那你怎么样?”

慕青羊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道。

“我可是雪薇的真爱!”
这回答绝对是废话,毋容置疑。
唐怜月的目光摇摇晃晃地落到了苏暮雨身上,可还没等苏暮雨开口,他忽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抱歉的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忘了你还没媳妇。不过不用自卑,你迟早会有的。”

苏暮雨:“ ..........”
好欠揍的唐怜月!
“哈哈哈!”
“哈哈哈!”
苏昌河不厚道的哈哈大笑,慕青羊则是无声的笑了。

“唐怜月尽说大实话!”

天色已晚,
各回各家。
“阿曦!”

苏昌河远远望见房间的灯光亮着,心中已明了慕曦尚未安歇。
他径直推门而入,
眉眼间尽是愉悦。
慕曦正执一封信在手中,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应了一声。
这一幕落在苏昌河眼中,化作满心的好奇。他几步凑到慕曦身旁,探头问道:

“这是什么?”
慕曦低声回应,语调幽然。
“信件。是慕明策临死前给我留下了一处据点,他在里面安置了一批线人。只是如今......那批人遇上了麻烦,据幸存者称,是百花宫下的手。”


“百花宫?好像没有听说过呢!”
“据消息,那是一年前起来的一个门派,只是她们都是女子,一开始没有人注意。鑫城的那批线人也没有在意,只是没想到......”

苏昌河一愣,但他并未深究,而是被更强烈的震惊讶住了。
一方面因慕明策竟还为慕曦留下了如此重要的布置;另一方面则是——
他忽然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盯着慕曦道。

“你居然有事瞒着我,阿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慕曦:“ ...........”
怎么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