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苏昌河一脸幽怨地盯着对面吃得正香的慕词陵,心中烦躁不已,他忍不住抱怨道。

“你能不能回你自己那儿吃?”
慕词陵却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摇了摇头。
“不能,我是来看戏的。你看看你,惹小阿曦生气了吧?”

苏昌河冷哼一声,靠在床头,撇了撇嘴。

“你这个没有媳妇的老男人懂什么?阿曦那是爱我才会生气的。”
只不过话虽然说着,但是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
慕词陵闻言忽然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玩味。
“自己骗自己。”

这句刺耳的话如魔音贯耳般钻进苏昌河的脑袋,直让他头疼欲裂。
阿曦!
暮雨!
你们快回来啊!
好巧不巧,门被推开了。
苏昌河眼前一亮,可看到进来的是慕雨墨时,那点希望瞬间化消散了。

“雨墨啊……”
慕雨墨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显然看穿了苏昌河的心思。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家长,慕前辈,我就是来通知一声,阿曦去熬药了,等会儿就来。”


慕词陵嘴里还嚼着东西。
慕雨墨看了一眼慕词陵,看到他居然在吃面,她不仅动作一顿。
这面是?
而苏昌河注意到这一幕,幽幽地给慕雨墨的想法补了一句:

“没错,雨墨,他吃的面可是苏暮雨做的——就是让你吐了三天的那种。”
慕雨墨愣了一下,不禁疑惑地咦了一声,怎么会有人口味这么奇怪?
慕词陵冷冷瞥了苏昌河一眼。
“你是真的没品。”

说完便端起碗,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丢下一句。
“我去寻苏暮雨!”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昌河才终于松了口气。他立刻转向慕雨墨,急切地吩咐道:

“快快快!去告诉所有人,以后慕词陵不得靠近我一尺之内!”
慕雨墨无奈地注视着苏昌河,看着他刚才还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此刻却生龙活虎起来,不由得调侃了一句。
“看来你现在的状态不错嘛。”

苏昌河一听,立即装出虚弱的样子,软声细气地开口。

“不是的,我很虚弱……阿曦呢?药呢?”

话音刚落,慕曦恰好推门而入,神情淡然地走进来。
“在这儿。”

她将手中的药碗稳稳放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昌河。
慕雨墨见状微微一笑,轻轻关上门,悄然退了出去。
原本,苏昌河听到慕曦的声音还满怀期待地叫了一声:

“阿曦!”
但当视线落在那碗漆黑浓稠的药汤上时,苏昌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全身——比起当初白鹤淮折腾出来的“药”,这碗看起来更加可怕。
“大家长,喝药了。”

苏昌河顿时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句台词:“大郎,喝药了~”
他一身鸡皮疙瘩,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慌乱地摆着手。

“不不不!阿曦,其实我已经完全没事了!不信你看!”
慕曦:“ .......... ”
眉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