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昌河看得真切,当即上前一把将慕曦拉到自己身旁,似笑非笑地警告道。

“谢谢,不过你离苏暮雨远点,葬花鬼只祸害我就够了。”
慕曦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在苏昌河腰间掐了一把。
苏昌河疼得咬牙,却依旧保持着满脸笑容,只轻轻颤了颤嘴角。
就在这时,一阵金属嗡鸣声骤然响起!
那些苏家弟子的佩剑不受控制地飞离剑鞘,在半空中盘旋,被吸引至慕词陵头顶。
现场一片混乱,唯有少数几名实力强大的苏家剑客拼尽全力稳住了自己的剑。
与此同时,苏昌河懒散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而苏暮雨则伸手按住地上尚未离鞘的眠龙剑。
慕曦:“ !!! ”
居然......

苏烬灰终究还是落败了......
谢七刀现身,眠龙剑被慕词陵带走,而苏暮雨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在苏烬灰和苏穆秋往内院走后,苏家的人渐渐退去,竟无一人理会慕曦。
慕曦转身欲走,却被苏昌河抓住了手腕。她一怔,幽幽回头。
“做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低沉。
“和我走。”

慕曦微微迟疑,思索片刻后,终究没能挣开他的手,只能跟随他踏入内院。
夜色渐深,竹塌之上,苏昌河依旧躺着,神情恍惚。
他声称自己被慕词陵的阎魔掌所伤,急需休养,因此成了除了苏穆秋之外唯一能留在内堂的人。
其余苏家弟子则悉数守在大堂之中,无人敢回房歇息——这一天尚未结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慕曦凝视着苏昌河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眉头微蹙。

“苏昌河,慕家与谢家如今不知情况如何,难道真不用我回去看看?”
苏昌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视慕曦。
“不用去,就让慕子蛰和谢霸他们狗咬狗,然后……死!”

他的语气里透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慕曦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眉梢轻挑。

“苏昌河,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心机的男人。”
苏昌河不以为忤,反而笑了起来。他从竹塌上起身,缓步走到慕曦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说道。
“谢谢夸奖……不过,该轮到我行动了。”

慕曦看了一眼外面的影子,她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需要我当助手么?”
苏昌河俯身,在慕曦脸上落下一个吻,坏笑了一声。
“当然……”

慕曦的身影忽然化作一缕淡紫的雾气,轻盈地飘向屋顶,无声无息。
苏昌河也缓缓转过身去,朝另一个房间迈步而去。
自从白日里战败归来,苏烬便将自己锁在房中,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算起来,有三四个时辰.....
#苏穆秋 “家主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内。”
苏穆秋见苏昌河走近,抬手拦住去路。
“秋叔,你是打不过我的。”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指尖夹着的匕首微微一旋,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他脚步未停,径直从苏穆秋身旁掠过。
苏穆秋默然垂首,额间滑下一滴汗珠,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
“我也不愿你被一箭穿喉。”

苏昌河话音未落,苏穆秋神情骤变,他猛地抬头看向屋顶。
只见慕曦笑吟吟地俯视他,眼中似乎流转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苏昌河没有回头,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