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拒绝去医院,只让陈奇把自己送回家后便一声不吭反锁了房门
任由陈奇在门外把姓郭的三代祖宗18代都骂了个遍也没吭声
陈奇到底说是个Alpha,在溢满omega信息素的地方待久了,照样会感到不适
隔着门板反复确认丁程鑫已经无碍后,才不放心地迈着一步三回头的步子离开了住宅楼
右手颤抖着将针头扎进血管力道控制不稳带来的刺痛机的丁程鑫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
而抑制剂的争相涌入也让原本混沌的大脑勉强恢复些清醒
丁程鑫瘫坐在床头柜旁,脚边扔着两只已经空了的抑制剂
即使omega保护法勒令Alpha不得在公共场合故意释放信息素进行引诱
但这类刻进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令omega处于极其被动的地位
回想起游走在腿侧腰间的咸猪手
大肆品鉴omega清白身份的秽语
以及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刺穿腺体的齿尖
涌上丁程鑫喉间的不仅是恶心,还有后怕
如果今天真倒霉到了家,真的栽在那群家伙手里
丁程鑫没法想象跟在这段假设后会出现的结果
一连在地上坐了两个多小时,屋内纱帘半掩
只有几处微不足道的光亮适时攀上窗沿冲里头张望
丁程鑫摸索着想把先前因为忙着找抑制剂而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整理好
却无意间触碰到一张放在口袋里的硬卡
床头灯开了护眼模式
但柔光亮起的瞬间仍旧令丁程鑫不适的眯了眯眼
目光一向手里攥着的那张白色磨砂硬卡
是下飞机那天,马嘉祺递给自己的名片
丁程鑫掏出手机,刚解锁就跳出了电量少于10%的告急提醒
后台程序还没清理
跟在通讯录页面后头的,是丁程鑫赴约前在陈奇车上随手查到的有关马嘉祺的资料
来头比想象大得多得多
和一般名片不同,上头没有公司地址,也没有职位信息
有且仅有马嘉祺三个字,以及由11位数字组成的联系方式
脑海里回想起初遇那天,始终和自己保持礼仪距离的男人
斯文表象下透着胜券在握的桀骜,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疯子
数字键盘上陆续被敲下一长串号码,移项拨号键的手短暂顿了顿
半晌后才像摒除犹豫般终于下定决心发送通话请求
这么多天以来,丁程鑫第一次希望,马嘉祺那天说的话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