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又飞了几个来回后,祭司左右手各拎着着两条鱼回来了,看得毕重明目瞪口呆。
“那下一步钻木取火就交给我吧!”本当重新变化成人,撸起袖子跃跃欲试,“这个多佛教过我的。”
祭司挺无语地看了本当一眼,手里打了个响指,一颗火苗就从指间冒出来点燃了干柴。
本当假哭,“这样显得我很没用呜呜呜。”
“不,很有用。”毕重明放下手里处理着的鱼,安慰道。
本当秒正常,“哪有用?”
“眼泪可以当盐用。”祭司有点嫌弃地擦去了本当努力挤出的几滴眼泪,涂在正烤着的那条鱼上,“这条归你啊。”
“咦,好香的味道!”谈笑间,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孩从断壁残坦里钻出来,“能分我一条吗?我要饿死啦!”说着,就自来熟地坐到了三人旁边。
“你谁?我们凭什么给你?”祭司最为警惕,说话时已经握住了包里的刀。
“我是这附近的一个钓不到鱼的渔夫——啊,我爷爷能钓到——我叫文羽。本来是取的海兽文鮙的名字,但爷爷不会写,就变成文羽了。分我吃一条,你们跟我回家,我还你们5条!”文羽张开手指比了个5。
“钓不到鱼的渔夫?什么意思?”和祭司的警惕不同,本当对文羽充满了好奇。
“就是钓不到鱼嘛……哎呀你们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们跟你走?“祭司手一挥,闪有寒光的匕首直指文羽。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来,是毕重明,“放下吧,我感觉他没有恶意。”
祭司用余光瞥了毕重明一眼,犹豫几秒,还是把刀收了回去。
“反正我们有4条鱼嘛。”毕重明打着圆场,却发现祭司根本不理他。
呜呜,好像被讨厌了。
饭后,三人如约跟着文羽沿着河岸走了大半小时,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直到河道的又一个拐弯,三人才看见一个小木屋和一艘小船。
“请进!”文羽如约从屋檐上取下5条风干的鱼,“我爷爷做的,可好吃了!”
“你一直在提你爷爷,怎么不见他人?”本当撩起门口的帘子,钻了进去,
“他被征兵征走了…”说到爷爷,文羽脸上才带了点落寞,但很快又扬起笑脸,“不过他说,在鱼吃完之前一定会回来的!”他挠了挠头,“嘿嘿,毕竟我钓不到鱼嘛。”
“那你刚刚怎么出现在那么远的地方?”毕重明询问。
“我想去找爷爷,给他送条鱼,但半路碰到个小妹妹,一个人好可怜的,我就把鱼给她了。”
祭司刚想说你不也一个人,话到嘴边,及时咽了下去,继续打量屋子里的摆设。
“你爷爷被征兵,那你几岁?”
“刚14岁,爷爷说,很快我就能独立成家了。
这么小啊……毕重明暗暗思考,继续和文羽说话:“那你说的钓不到鱼又是?”
“哦哦,请看这里!”文羽打开一扇门,三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