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忙碌中飞逝,转眼郑朋进组已经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两人维持着紧密的线上联系,每天早晚的视频通话,午休时的短暂语音,睡前的文字消息。
郑朋会在拍摄间隙分享剧组趣事,抱怨苏州的雨下个不停;田雷则汇报家里的情况,说辛巴想他了总趴在他门口,小十一开始欺负大鱼了,大鱼居然学会了翻白眼。
距离让思念发酵,但也让重逢的期待更加甜美。
周五晚上,田雷如约飞抵苏州,剧组安排的酒店房间里,郑朋刚结束一场夜戏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门铃就响了。
他几乎是扑到门边的,打开门,田雷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不大的行李箱,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
“田雷!”郑朋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田雷笑着接住他,行李箱随手扔在一边,反手关上门,抱着人转了个圈:“想我没?”
“想死了。”郑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是熟悉的味道,“你怎么才来。”
“航班延误了。”田雷托着他往里走,在沙发边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仔细打量他,“瘦了,没好好吃饭?”
“哪有,剧组的盒饭可好了。”郑朋嘴硬,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最近为了保持角色状态,确实吃得不多。
田雷没戳穿,只是捏了捏他的腰:“手感不对,就是瘦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想得睡不着?”
郑朋脸一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你来了就好了。”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这一个星期的思念,在这个拥抱里慢慢被抚平。
“我去洗个澡。”田雷拍拍他的背,“一身飞机味。”
“嗯。”郑朋从他身上下来,帮他把行李箱拖到衣柜边,“我帮你放水?”
“不用,冲一下就行。”田雷脱了外套,往浴室走,“你卸妆休息,累了一天了。”
郑朋确实累了,但他不想睡,他看着田雷走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水声,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活泛起来。
一个星期的分别,让他积累了很多……“想法”。
田雷冲完澡出来时,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他一眼就看到郑朋已经换了家居服,正盘腿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怎么了?”田雷擦着头发走过去。
“田老师辛苦了。”郑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我给你按摩。”
田雷挑眉:“郑老师今天这么贴心?”
“一直都很贴心好吗?”郑朋扬起下巴,“快坐下。”
田雷依言坐下,背对着他,郑朋跪坐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宽阔的肩膀,开始用力。
“嘶——”田雷倒抽一口冷气,“郑老师,你这是按摩还是谋杀?”
“当然是按摩。”郑朋理直气壮,“你肌肉这么硬,不用力怎么按得开?”他说着,手指精准地按在一个酸痛的穴位上。
田雷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
“放松。”郑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得逞的笑意,“田老师平时健身那么厉害,怎么这点疼都受不了?”
田雷咬牙:“郑朋,你故意的。”
“哪有。”郑朋无辜地说,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肩颈处又揉又按,“我这是专业服务,田老师不懂别乱说。”
田雷闭着眼,感受着那双看似纤长实则力道十足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疼是真疼,但疼里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爽。
他能感觉到郑朋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
“这一个星期,有没有想我?”田雷忽然问。
“不是问过了吗?”郑朋手上动作不停。
“想听你再说一遍。”
郑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声音很轻:“想。每天都想。”
“怎么想的?”田雷追问。
“……就……那样想的。”
“哪样?”田雷不依不饶,“是吃饭的时候想,还是睡觉的时候想?还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洗澡的时候想?”
郑朋的手一下子重了,田雷差点叫出声。
“田栩宁!”郑朋红着脸瞪他后脑勺,“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田雷无辜地说,“我就是想知道郑老师具体怎么想我的,这有什么不正经的?”
郑朋说不过他,干脆不接话,专心折磨他,他从肩膀按到背脊,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按。
田雷的背很宽,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郑朋按着按着,思绪就有点飘。
这一个星期,他确实想了田雷很多次。想他说话的样子,想他笑的样子,想他抱着自己的样子,也想……更亲密的样子。
“这里疼吗?”郑朋的手指按在田雷腰侧。
田雷身体微微一僵:“……还好。”
“那就是疼。”郑朋得出结论,开始在那个位置打圈按摩,“你最近是不是又加练了?肌肉比上次还硬。”
“嗯,为了新电影角色,需要再增点肌。”田雷老实交代。
郑朋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他从按摩变成了抚摸,手指在田雷背上游走,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滴声。田雷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小恋人难得的温柔。
但郑朋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舒服。
按完背,郑朋拍拍田雷的肩:“转过来,按前面。”
田雷依言转身,面对他,郑朋重新跪坐好,手搭上他胸口。
田雷的胸肌很结实,手感极佳,郑朋先是规规矩矩地按摩,但很快就开始不老实。他的手指在田雷胸前画圈,偶尔捏一捏,按一按,力道时轻时重。
田雷呼吸开始不稳了。
“郑老师……”他声音有些哑,“你确定这是在按摩?”
“当然。”郑朋一脸纯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田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和促狭。他忽然笑了:“我以为郑老师在占我便宜。”
“胡说。”郑朋反驳,但耳朵尖悄悄红了,“我这是专业的肌肉放松。”
“是吗?”田雷伸手,握住他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那郑老师教教我,按这里……有什么专业说法?”
他把郑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如擂鼓。
郑朋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有力的搏动。他抬起眼,对上田雷深邃的目光,喉咙有些干:“……这是心脏,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
“哦——”田雷拖长了音,“那郑老师继续,好好帮我促进一下……血液循环。”
郑朋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他咬了咬下唇,干脆破罐子破摔,另一只手也加入按摩行列。
两只手在田雷胸前为非作歹,田雷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郑朋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恶作剧意味。
“这一个星期,”郑朋忽然开口,手指在田雷锁骨上画圈,“田老师有没有想我?”
“想。”田雷毫不犹豫,“每天都在想。”
“怎么想的?”郑朋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田雷笑了,抓住他作乱的手,把人拉进怀里:“这么想的。”
他低头吻住郑朋的唇,这个吻带着一星期的思念和此刻被撩拨起的火,又急又深。郑朋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就软在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吻越来越深,田雷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他掀开郑朋的家居服下摆,手掌贴着他光滑的腰侧皮肤。
郑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就在田雷的手要进一步动作时,郑朋忽然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说:“等等……按摩还没做完。”
田雷:“……”
郑朋从他怀里退出来,重新跪坐好,一脸认真:“还有腿没按呢,田老师运动量大,腿部肌肉容易紧张,必须好好放松。”
田雷看着他故作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郑朋,你故意的。”
“我这是专业。”郑朋理直气壮,拍拍他的腿,“躺下。”
田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郑老师请。”
他依言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郑朋跪坐在他腿边,手搭上他的小腿。
田雷的腿很长,肌肉线条分明,郑朋从脚踝开始按,一点点往上。
他的手法其实很业余,但胜在认真,也胜在……别有用心。
按到膝盖上方时,郑朋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大腿内侧蹭,田雷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放松。”郑朋说,手上动作不停,“田老师这么紧张,我怎么按?”
“郑老师这样按,我很难放松。”田雷诚实地说,声音已经哑得不行。
“那怎么办?”郑朋眨眨眼,一脸无辜,“要不……不按了?”
田雷盯着他,眼里暗流涌动:“郑老师撩完就想跑?”
“谁撩你了?”郑朋反驳,但手上的动作更过分了,几乎是在抚摸而不是按摩,“我这是正规服务。”
田雷深吸一口气,忽然坐起身,一把抓住郑朋的手腕:“郑老师,我教你什么是正规服务。”
他拉着郑朋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这里,需要好好放松。”
郑朋的手掌下是紧实滚烫的腹肌,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他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但田雷握得很紧。
“按啊。”田雷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和隐忍的欲望,“郑老师不是专业的吗?”
郑朋咬了咬唇,干脆豁出去了。他挣脱田雷的手,两只手一起按上他的腹部,开始认真按摩。
说是按摩,其实更像是在摸,他的手指在田雷腹肌上流连,偶尔用力按一下,更多时候是轻柔的抚摸。
田雷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月月……”田雷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郑朋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我在帮田老师放松肌肉。”
他说着,手往下移了移。
田雷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够了。”
“不够。”郑朋不退反进,整个人往前凑,几乎贴到他身上,“田老师不是说,让我好好服务吗?”
田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和……隐隐的期待,他忽然明白了。
这小混蛋,这一个星期憋坏了,现在是在报复性地撩拨他。
“行。”田雷笑了,松开他的手,往后一倒,重新躺下,“那郑老师继续,好好服务。”
郑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抵抗,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自己的按摩大业。
手在田雷身上四处点火,嘴唇也不闲着,偶尔在他胸口或肩膀上亲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撩人。
田雷闭着眼,任由他为非作歹,只是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烫。
“田老师,”郑朋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舒服吗?”
田雷睁开眼,看着他:“舒服,郑老师手艺真好。”
“那……”郑朋的手指划过他小腹,“还有更舒服的,田老师想不想试试?”
田雷的眼神瞬间深了:“想。”
“求我。”郑朋扬起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田雷笑了,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求你了,郑老师。”
郑朋满意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温柔,但温柔里带着一星期的思念和此刻的急切。田雷的手抚上他的背,慢慢往下。
但就在田雷要进一步动作时,郑朋又推开了他。
田雷:“……”
“等等。”郑朋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我……我还没卸妆。”
田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月月,你真是……”
“我真是怎么了?”郑朋一脸无辜。
“真是个小混蛋。”田雷捏了捏他的脸,“故意的,是不是?”
“哪有。”郑朋不承认,从他身上爬起来,“我去卸妆,你等我。”
他说着跳下床,跑进浴室,还顺手关上了门。
田雷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又好气又好笑,这小混蛋,撩拨他半天,关键时刻跑了。
但他知道,郑朋会回来的。
果然,十分钟后,郑朋出来了,他已经卸了妆,洗了脸,素颜的样子更显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眼睛水润润的。
他爬上床,重新跪坐在田雷身边,小声说:“……继续?”
田雷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翻身压住。
“这次,”他在郑朋耳边低声说,“轮到我了。”
郑朋眼睛一亮,但又故意板起脸:“田老师要做什么?”
“给郑老师按摩。”田雷说,手已经滑进他的家居服,“郑老师辛苦了一个星期,我得好好……服务一下。”
郑朋笑了,手臂环上他的脖子:“那田老师要温柔点。”
“我尽量。”田雷低头吻住他。
这一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一星期的思念和此刻终于相拥的满足,郑朋闭着眼,全然地回应,感受着田雷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苏州的夜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房间里,温暖如春。
这一个星期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