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温婉两人就这样到处去游历,这次来到一个镇子上,镇子不大,却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人人脸上带着愁容。一打听,原来是镇外最近不太平,常有行商旅人莫名其妙昏倒在路边,醒来后钱财无损,却精神萎靡数日。镇长组织了几次青壮探查,都无功而返,反而又有两人中招。事情传开,搞得人心惶惶,连带着镇上的生意都差了许多。
魏无羡听完,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熟悉的那种“有乐子了”的光芒。
温婉此事有些蹊跷。让人昏睡却不伤性命不取钱财,不像寻常恶鬼或劫匪所为。直接去守株待兔,固然可行,但万一那东西察觉气息,隐匿不出,或者换个地方作案,我们岂不是要白白耗费时间精力?
魏无羡婉婉有什么建议
温婉先派出鬼仆去打听一下吧。
经过鬼仆的打听了解到,中招的都是独身夜行的男子;昏倒的地点虽然不固定,但都在镇西通往邻镇的那条路附近;醒来的人都说只记得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花香,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人说,前段时间,镇西乱葬岗那边,好像有人看到过一闪而过的白影。
最后想着出事的都是独行的男子,两人打算钓鱼执法。当然肯定不是由魏无羡去牺牲美色,直接用带有活人气息的纸人放出去。两人直接在一旁嗑瓜子休息等待。
是夜,月明星稀。温婉和魏无羡蹲在镇外路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树下,一个简陋的、贴着符纸的草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魏无羡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抿了一口,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婉和系统插科打诨的时候都怀疑今晚要无功而返时,一阵极其淡薄、甜得发腻的花香,顺着风飘了过来。
温婉直接直接拉了拉魏无羡的袖子提醒,他也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子,目光投向香味传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月光下,一道模糊的白色影子,似雾似烟,从路边的草丛中缓缓飘出,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草人。影子轮廓像个女子,却没有清晰的五官,行动间带着一种飘忽的诡异感。
它围绕着草人转了一圈,似乎在确认。然后,一股更浓郁的花香散发开来。
就在它即将扑向草人的瞬间,魏无羡动了。他甚至没有从树上跳下,只是抬起手,凌空画了一道极其简单的符纹,屈指一弹。
一点幽蓝色的光芒闪电般没入那白影体内。
白影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非人的尖啸,身形骤然溃散,化作点点荧光,随即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和几片迅速枯萎的紫色花瓣。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也很快随风散去。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有点……过于简单。
魏无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点评道
魏无羡原来是只不成气候的花魅,靠汲取过路男子少许精气修炼,胆子小得很,难怪只敢对独身的下手。没意思。
温婉羡羡厉害呀,这还是你晋升元婴后,第一次动手呢?
魏无羡那当然啦,我可是世家公子榜第四呢?
温婉下次有机会我也可以练练手,走吧。回去休息了。
温婉直接伸手,魏无羡见此嘴角带笑把手伸向温婉十指紧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游历,穿过山川城镇,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温婉的战斗技巧在实践中不断增强,两人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不知什么时候魏无羡不在被称呼为夷陵老祖,而是在百姓中有了骄阳君的称呼,因为百姓见到他的时候总是笑的灿若骄阳。而温婉因为很少动手但是她一直都和魏无羡在一起,有人提议说太阳就应该和月亮相配,所以温婉也得了和明月仙子的称呼。对此温婉本人表示,真的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