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电脑的屏幕在暗室里泛着幽蓝的光，芭芭拉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的监控画面里，两个模糊的身影正从屠宰场走出——红色头盔的男人扶着灰发的女人，动作算不上亲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所以，这就是你们最近拼命瞒着布鲁斯的‘秘密’？”芭芭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转动轮椅，看向站在身后的迪克和提姆，“一个前暗影杀手，一个基因实验体孩子，还有……杰森难得一见的‘温柔’。”
迪克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上周借口‘系统升级’，让我帮你黑进哥谭医院的数据库，删掉一个叫‘奈亚’的就诊记录开始。”芭芭拉挑眉，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提姆，你优化的防火墙漏洞，刚好能让某个IP地址自由访问蝙蝠洞的外围数据——那个地址，指向韦恩庄园外围的安全屋，对吧？”
提姆推了推眼镜，默认了她的话。
达米安靠在墙角，抱着手臂：“她知道了也无妨，神谕的嘴比夜翼严。”
利亚姆抱着魔方从门外探进来，额前的灰发歪向一边，右眼的灰色瞳孔亮晶晶的：“芭芭拉阿姨，你不会告诉蝙蝠侠吧？”艾尔克斯的蓝光在魔方上闪烁，像是在同步表达“紧张”。
芭芭拉看着他手里的魔方，又看了看他那双酷似杰森和奈亚的异色瞳孔，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放心，我对‘告密’没兴趣。不过……”她话锋一转，调出奈亚与骨锯交手的录像，“这位‘羽利斯’的身手，比布鲁斯的档案里记录的任何刺客都要利落，她的冰异能和黑翼的实验有关？”
“她是塞缪尔的实验体，也是从黑翼逃出来的暗影杀手。”迪克收起玩笑的神色，“代号‘影’，但她现在叫奈亚。”
芭芭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塞缪尔的资料：“那个疯子的实验，比我想象的更疯狂。用活人做基因融合，现在又弄出个孩子……”她看向利亚姆，“你叫利亚姆？”
“利亚姆·艾尔温·托德！”少年挺起胸膛，晃了晃手里的魔方，“这是艾尔克斯，代号Q，我的搭档！”
“艾尔克斯，向神谕问好。”利亚姆对魔方说。
“神谕女士您好，我的核心程序包含372种加密算法，可为您提供技术支援。”艾尔克斯的声音从魔方里传出，平稳而礼貌。
芭芭拉笑了：“看来提姆的黑客技术后继有人了。”她转向迪克，“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们盯着布鲁斯的监控网。”提姆开口，“奈亚和利亚姆的踪迹不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黑翼那边的线索，我们需要你帮忙分析。”
“还有！”迪克凑过来，眼神里闪烁着“计划通”的光芒，“帮我想想办法，让小杰伊和奈亚的关系能更进一步——他们俩现在对视超过三秒都会脸红，比哥谭的企鹅人还害羞！”
芭芭拉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在屏幕上一点，调出奈亚和杰森的行动轨迹图：“他们明天会去旧城区的武器库取装备，那里的监控我可以接管。另外，我查到黑翼的科技部门在研发新的追踪器，针对异能者的，我会提前给他们的通讯器装上干扰程序。”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感情助攻’，我建议顺其自然。强行干预，只会让那两个‘胆小鬼’更别扭。”
利亚姆举手：“我同意！上次夜翼叔叔放情歌，我爸差点把耳机砸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暗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阿尔弗雷德端着茶走进来，看到芭芭拉，微微颔首：“神谕小姐的加入，让我们的保密工作更有保障了。”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芭芭拉挑眉，“连阿尔弗雷德都比我清楚情况。”
“毕竟，布鲁斯少爷的咖啡还需要人照看。”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放下茶盘，“他现在正在研究黑翼的能量波动，以为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此时的蝙蝠洞，布鲁斯正对着屏幕上跳动的能量曲线皱眉，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阿尔弗雷德，”他头也不回，“让神谕查一下东海岸雾区的磁场异常，我怀疑黑翼的新总部和那里有关。”
通讯器里传来芭芭拉的声音，平静无波：“正在查，布鲁斯。不过数据有点乱，可能需要几小时。”
“尽快。”布鲁斯沉声道，注意力全在屏幕上，丝毫没察觉通讯器那头的芭芭拉正和迪克交换着“搞定”的眼神。
旧城区的武器库藏在一家废弃的钟表店地下，墙壁上挂满了各式枪械和冷兵器。奈亚正在擦拭她的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侧腰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芭芭拉说黑翼的追踪器升级了。”杰森将一把改装过的手枪放在桌上，“她给我们的通讯器加了干扰装置，不用担心被定位。”
“她倒是消息灵通。”奈亚头也不抬，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毕竟是神谕。”杰森走到她身边，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在她握着刀柄的手上——那双手纤细，却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此刻指尖微微泛白，像是有些紧张。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屠宰场的白雾里，他搂住她腰的瞬间，她发间的冰香和急促的心跳。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连忙移开视线：“装备检查好了就走吧，利亚姆还在安全屋等着。”
奈亚“嗯”了一声，将短刀收回鞘中，起身时却被脚下的电线绊了一下——是杰森刚才不小心踢到的。
杰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这次没有立刻松开。两人的距离很近，他能看到她灰色瞳孔里的自己，能感受到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臂。
“小心点。”杰森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奈亚的耳根红了，轻轻挣开他的手，快步走向门口，“走吧。”
杰森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钟表店外，芭芭拉的声音通过隐藏通讯器传到迪克耳中：“看到了吗？连电线都在帮他们，结果还是只说两句话就跑了。”
“我就说他们需要助攻！”迪克的声音带着抓狂的意味，“早知道我就把武器库的门换成手动的，让他们必须一起用力才能拉开！”
“别折腾了。”芭芭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看他们的步伐，虽然没说话，却始终保持着相同的频率。有些东西，不用言语也能说明一切。”
屏幕上，奈亚和杰森并肩走在旧城区的小巷里，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又悄然分开，却始终没有远离。
安全屋里，利亚姆抱着魔方，看着监控画面，对艾尔克斯说：“记录一下，今日‘父母关系进度’：正增长0.5%。”
“已记录。”艾尔克斯的蓝光闪烁，“检测到神谕女士向夜翼先生发送了‘哥谭浪漫地点TOP10’清单。”
利亚姆叹了口气：“看来保密小组的‘恋爱指导’事业，还得继续奋斗啊。”
蝙蝠洞里，布鲁斯终于解开了能量曲线的加密，屏幕上跳出一个模糊的坐标——指向旧城区的钟表店。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阿尔弗雷德，备车，去旧城区。”
“少爷，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来，“神谕小姐说黑翼的线索有了新进展，建议您先用餐，她会把分析结果发给您。”
布鲁斯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为线索沾沾自喜时，他最信任的神谕已经加入了“排挤”他的阵营；也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黑翼线索背后，藏着两个他最在意的人，和一个需要被守护的秘密。
夕阳沉入地平线，哥谭的霓虹灯次第亮起。保密小组的成员们各司其职，守护着同一个秘密，也守护着那对在黑暗中并肩前行的身影。而被蒙在鼓里的蝙蝠侠，还在为寻找真相而努力，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团队里“最孤独”的人。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