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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晞坐在角落，平板已经黑屏。她手里攥着半瓶气泡水，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宋亚轩林晞姐，

宋亚轩凑过来，小声问，

宋亚轩你以后还会走吗？

林晞转头看他。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试探，只有小心翼翼的真诚。

她难得地没有说专心训练或者想什么呢。

林晞不会了。

她说。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室内七张年轻的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夜之后，春天就真的来了。

风暴过后的第一天，清晨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斑。

贺峻霖是第一个到的。他站在白板前，把昨天比赛的数据一格格抄上去，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严浩翔第二个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在贺峻霖手边，没说话。

七点四十分，人到齐了。

林晞推门进来时，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纸质资料。她看见满屋子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林晞不是说今天休息？

丁程鑫睡不着。

丁程鑫靠在椅子上转笔，

丁程鑫不如来复盘。

林晞没说话，把资料放在桌上。封面上印着神盾战队半决赛可能性推演几个字，墨迹还是新鲜的。

马嘉祺你也没睡。

马嘉祺说。

林晞没否认。

上午的复盘进行得很慢。不是状态不好，是总被打断。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人低头看手机，然后抬头分享新的进展：

丁程鑫李静总那边发公告了，说联盟正式成立专案组，那个评委被限制出境了。

张真源周柯宇上热搜了，以前的事也被翻出来，网友在挖他当卧底的细节。

贺峻霖当年星耀的老队友发微博了，说陈宇……

贺峻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偷瞄林晞的脸色。

林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低头翻着数据表，声音平稳：

林晞半决赛对手下午出结果。神盾、龙渊二选一。

林晞龙渊昨天赢了，下一场对凰翼，赢面很大。我们大概率要对龙渊。

她把两张纸抽出来，贴在白板上。

林晞龙渊春季赛的BP偏好，87%的局会自Ban大核AD。

林晞这说明他们的下路对线强度不够，但中期团战执行力联盟前三。针对方案有两种……

她的声音像一道稳定的流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和数字里。

没有人再提那些事。不是遗忘，是不需要特意强调。

中午，王哥推门进来，表情复杂。

王哥那个……陈宇的母亲，联系俱乐部了。

他看向林晞，

王哥她说是想见你。单独。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

林晞放下激光笔，沉默了几秒。

林晞地址发我。

宋亚轩林晞姐……

宋亚轩忍不住开口。

林晞没让他说下去：

林晞下午自由训练。半决赛对手出来之后，浩翔把录像切片做好，我晚上回来看。

她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晞不用担心。

门关上了。

陈宇家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林晞站在防盗门前，听着里面隐约的电视声，站了足足两分钟。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