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晞姐提前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贺峻霖看向林晞。
林晞正在快速浏览比赛终盘数据，闻言抬头：
对方的打野，在第十七分钟和二十五分钟，有两次极其微小的走位停顿，像是……
在听外部指令。
我已经把录像片段和时间点标出来，发给李静总了。
她的话让更衣室安静下来。如果猜测是真的，那意味着对手的肮脏已经接近明目张胆。
我们……是不是被盯死了？
宋亚轩有些不安。
是被重视了。
林晞纠正道，合上平板，
当他们需要用盘外招来对付我们时，恰恰证明我们的‘正道’让他们害怕了。
这不是坏事，是淬炼。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却已染上风霜的脸：
接下来的路，这种‘重视’只会多，不会少。你们怕吗？
不怕！
回答依旧整齐，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些更深沉的东西——那是一种见识过黑暗后，反而更加坚定的光芒。
好。
林晞点头，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我们是如何用智慧和协作，战胜了那些不干净的手段。
这比任何一场单纯的胜利都更有价值。
现在，收拾东西，回去。
明天，还有新的战术要演练，新的对手要研究。
回程的车上，夜色已深。队员们累得东倒西歪，但没人睡得着。
马嘉祺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忽然轻声对身边的林晞说：
林晞姐，如果……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被这些暗箭射穿了。
林晞没有看他，依旧看着前方：
是你们自己选择了站着战斗。我只是提供了站着的方法。
但你本来可以不用卷进来的。
严浩翔在后座忽然说，
三年前的事之后，你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圈子。
车厢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林晞。
林晞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曾经以为，离开就是结束。
她的声音很轻，在行驶的噪音中几乎听不清，
但后来发现，逃避只会让黑暗滋长。
陈宇……还有那些被毁掉梦想的年轻人，他们不应该被忘记。这个行业，也不应该永远活在阴影里。
她转过头，第一次在队员们面前，露出了极其疲惫，却又异常柔软的神情：
而且，遇到了你们这群……不听话又总惹麻烦，但始终不肯放弃的小子。
我想看看，你们究竟能走到哪里，能把这个行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华丽的言辞，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打动人心。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晞姐。
张真源郑重地说。
一定走到最后。
刘耀文握拳。
把冠军都拿回来！
宋亚轩挥舞着手臂。
车厢里重新充满了生气。林晞看着他们，那丝柔软迅速隐去，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先别想着冠军，想想下周对‘凰翼’的比赛。
她们是女子战队，但战术执行力是联盟顶尖，轻敌会死得很惨。
今晚回去都早点休息，明天七点，战术分析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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