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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的玉佩能救命，我还的匕首能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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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三日的深夜，丁程鑫踏着月色潜入镇北侯府。马嘉祺正在擦拭战甲，头也不回：“国舅爷如今连门都不会敲了？”

“敲了门，怎么送这份大礼？”丁程鑫将一枚羊脂玉佩放在案上。玉佩温润如水，却在烛火下隐隐透出血色脉络——这是用南疆“血玉”雕成的，传说能替主人挡一次死劫。

马嘉祺指尖抚过玉佩背面细密的刻痕，那是用金刚针雕出的北疆舆图，连匈奴暗哨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探的？”

“太后让我去北疆‘和亲’的时候。”丁程鑫扯开衣领，锁骨下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这道疤，就是在标注第七个暗哨时留下的。”

马嘉祺的手突然顿住。当前那场所谓的和亲，朝野皆知是太后要将丁程鑫送给匈奴王当男宠，最后因匈奴内乱不了了之。没人知道，那三个月里，丁程鑫走遍了北疆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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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一声，马嘉祺从战甲内衬取出一柄乌鞘匕首，放在玉佩旁。

“礼尚往来。”

丁程鑫抽刀出鞘，寒气扑面而来。匕首吞口处嵌着枚幽蓝的宝石，正是西域罕见的“摄魂石”——这种石头能吸附并显现毒物痕迹。

“怕我在外头被人毒死？”丁程鑫轻笑，却见刀柄底部刻着极小的字：“斩情丝”。

他笑容微敛，指尖摩挲那三个字，忽然明白了这匕首的真正用途——不是防外敌，是断内患。若他日丁程鑫背叛，这匕首就是马嘉祺亲手了结他的武器。

“好刀。”丁程鑫将匕首插入靴筒，“若真有那一日，我定站着让你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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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的梆子敲响时，丁程鑫该走了。他走到窗边又回头：“马嘉祺，边关苦寒，我送你样东西取暖。”

他从袖中取出个锦囊，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青丝。

“我的头发。”丁程鑫塞进他护心镜后，“听说战场上，至亲之物能替人挡煞。”

马嘉祺握住那缕发丝，触感柔软得像握着一捧月光。他突然拽住丁程鑫手腕，将人拉回身前，从自己发间割下一缕，系在对方腕上。

“要挡，一起挡。”

二人手腕相贴，青丝交缠，在月色下分不清彼此。丁程鑫仰头吻他，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像烙印。

分开时，马嘉祺在他唇上咬出血痕：“等我回来。”

“若你不回来呢？”

“那这匕首——”马嘉祺抚过他腰间，“就刺进我留给你的那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