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钟声

圣诞的烟花仿佛还在眼前，转眼已是新年夜。严浩翔推掉了所有应酬，陪苏淼在庄园温房里守岁。

玻璃穹顶外的夜空不时绽开烟花，温房里却静谧温暖。苏淼靠在软榻上，孕肚已经明显隆起，严浩翔正仔细地给她涂防妊娠纹的精油

苏淼“医生说最后一个月要多走动。”

她享受着他的按摩，昏昏欲睡。

严浩翔“明天开始我陪你散步。”

他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揉着她浮肿的脚踝。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时，苏淼忽然轻哼一声，抓住他的手：

苏淼“岁岁踢得好厉害……”

严浩翔立即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宝宝活泼的胎动像在回应新年的到来。这时窗外传来倒计时的欢呼，新年钟声庄严响起。

在钟声里，他仰头吻住她：

严浩翔“新年快乐，严太太。”

苏淼抚着他柔软的头发，突然感觉肚子一紧。医生说过这是正常的假性宫缩，但严浩翔立刻察觉她的异样。

严浩翔 “不舒服？”

苏淼 “没事，”

她笑着拉他起身，

苏淼“岁岁在和我们一起听钟声呢。”

他在她身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房的恒温系统维持着春日般的温暖，苏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在隐约的钟声里泛起困意。

半梦半醒间，感觉严浩翔在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听见他低语：

严浩翔 “这辈子都会护着你们。”

正月十五那天，苏淼在插花时突然破水，比预产期提前了三周。

严浩翔正在开会，接到电话时钢笔当场折断。他冲进卧室时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却还记得抓起准备好的待产包。

去医院的车上，他紧紧握着苏淼的手，一遍遍重复：

严浩翔“别怕，我在。”

产房里，苏淼疼得浑身湿透，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严浩翔任她抓着，不停用湿毛巾擦她额头的汗，声音哑得厉害：

苏淼“以后不生了，再也不要你受这种苦。”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响起时，苏淼看见严浩翔眼角有泪滑落。护士把清洗好的宝宝抱过来：

“是个小少爷，五斤二两，很健康。”

小小的婴儿被放在苏淼胸前，她颤抖着抚摸孩子柔软的脸颊。严浩翔俯身，第一次亲吻儿子的额头，然后深深吻住虚弱的妻子：

严浩翔 “辛苦了。”

病房安静下来后，严浩翔抱着儿子坐在床边。新生儿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竟对着父亲露出了个模糊的笑。

苏淼“他笑了……”

苏淼惊喜地轻声说。

严浩翔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她怀里，三人第一次紧紧相拥。窗外元宵节的灯笼温暖明亮，严浩翔看着妻儿，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圆满。

岁岁平安——他的祈愿，到底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