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期过去后,苏淼变得特别爱吃樱桃。时值初冬,庄园的温室里却有一棵樱桃树为她结了果。
这夜她突然馋得睡不着,轻轻推醒身边的严浩翔
苏淼“想吃樱桃……”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什么也没说,起身披上睡袍。半小时后,他端着水晶碗回到卧室,碗里盛着洗好的樱桃,还挂着水珠。
严浩翔“温室摘的。”
他坐在床边,捡起一颗递到她唇边。
苏淼就着他的手吃樱桃,冰凉的果肉缓解了孕期的燥热。她满足地眯起眼,没注意到樱桃汁从嘴角滑落。
严浩翔用指腹擦去那抹红,眼神暗了暗。俯身吻住她时,带着樱桃的甜香。
严浩翔“还吃吗?”
他哑声问。
苏淼红着脸摇头,被他搂进怀里。孕后他格外克制,此刻却有些失控。当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下时,她轻轻推他:
苏淼“医生说要小心……”
他立即停下,把头埋在她颈间平复呼吸:
严浩翔“睡吧。”
第二天清晨,苏淼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本《孕期指南》,严浩翔翻到的那页写着:“孕中期可适当同房”。旁边还有他钢笔写的批注:「问过陈医生,她说你状态很好」
她笑着把脸埋进枕头,闻到他残留的雪松香。
怀孕满四个月时,苏淼的肚子终于微微隆起。她站在衣帽间镜子前,好奇地撩起睡衣下摆观察。
严浩翔走进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手掌覆上那处柔软弧度
严浩翔:“长大了。”
他的触碰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苏淼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苏淼“你说宝宝现在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他低头吻她发顶:
严浩翔“应该能。”
从那天起,严浩翔养成了对着她肚子说话的习惯。通常是在深夜,他处理完工作,会把脸贴在她肚皮上低语:
严浩翔“我是爸爸。”
严浩翔“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辛苦。”
有时宝宝真的会轻轻踢一下作为回应。每当这时,严浩翔就会露出罕见的、完全放松的笑容。
某次产检,医生笑着告诉他们:
“宝宝很健康,而且特别活泼——看来是经常和爸爸妈妈聊天呢。”
回程车上,苏淼握着B超照片,突然说:
苏淼“我们给宝宝取个小名吧。”
严浩翔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严浩翔“叫岁岁。”
苏淼 “岁岁年年?”
她问。
他握紧她的手:
严浩翔“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