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突然停电了,整个庄园陷入一片漆黑。苏淼正在浴室洗澡,吓得差点滑倒,慌忙裹着浴巾摸黑出来。
苏淼“严浩翔?”
她小声喊着,有点害怕。
严浩翔“在这。”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手电筒的光亮。
苏淼借着光看到他举着个复古的煤油灯,暖黄的光晕把他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严浩翔“变电箱故障,维修要两小时。”
他把煤油灯放在茶几上,
严浩翔“坐着等。”
苏淼挨着沙发边缘坐下,浴巾裹得紧紧的。黑暗中,煤油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
严浩翔“怕黑?”
严浩翔在她旁边坐下。
苏淼“有一点……”
苏淼老实承认。主要是刚才在浴室被吓到了。
严浩翔没说话,把煤油灯往她那边推近了些。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坐着。苏淼偷偷看他,跳跃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
苏淼“你小时候怕黑吗?”
她忍不住问。
严浩翔沉默片刻:
严浩翔“怕过。”
这个回答让苏淼很意外。她想象不出他害怕的样子。
苏淼“后来呢?”
严浩翔“后来发现,”他声音低沉,“有些事比黑暗更可怕。”
苏淼心里一紧,想起他肩上的枪伤。
煤油灯噼啪作响,窗外传来维修车的鸣笛声。在灯光重新亮起的前一刻,苏淼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很轻很快,快到像是错觉。
等客厅恢复明亮时,严浩翔已经站起身,表情如常:
严浩翔“去把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