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别墅里一片寂静。苏淼端着精心准备的银耳羹,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马嘉祺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处理文件,暖黄的台灯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眉头微蹙:
马嘉祺“有事?”
苏淼穿着柔软的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她将托盘放在桌角,声音轻柔:
苏淼“看你还在忙,炖了点银耳,润润肺。”
他的目光在她睡袍V领处露出的精致锁骨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语气冷淡:
马嘉祺“放那儿吧。”
苏淼却没有离开。她走到高大的书架前,踮起脚,装作要找书的样子,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划过。
苏淼“那本《资本论》英文原版好像在上面……”
她喃喃自语,努力伸着手,睡袍因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马嘉祺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因踮脚而绷紧的脚踝和小腿线条上。
突然,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直直地朝后倒去——
预料之中地,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及时接住了她。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恰好贴在她睡袍柔软的布料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度。
苏淼“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仰起脸,眼睫轻颤,呼出的气息带着清甜:
苏淼“吓、吓死我了……”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后背完全陷入他的怀抱,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布料传来的热度。他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马嘉祺低头,能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更多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弧度。他的手臂僵硬,环在她腰间的掌心开始发烫。
马嘉祺“站好。”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
苏淼却仿佛腿软站不住,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抓着他衬衫的手无意间蹭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露的锁骨。
苏淼“我……我脚好像又扭了一下……”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
马嘉祺呼吸一滞,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紧依偎着自己,像藤蔓缠绕大树。他手臂用力,想将她扶正,她却像没了骨头,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唇瓣因为紧张微微张合,诱人采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因子,温度悄然升高。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松开了手,甚至带着一点力道将她推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苏淼踉跄一下,扶住书架才站稳,脸上带着真实的错愕和一丝受伤。
马嘉祺转过身,背对着她,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声音恢复了冷硬:
马嘉祺“出去。我要工作。”
苏淼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咬了咬唇,最终低低说了声“对不起”,端起那碗根本没动过的银耳羹,脚步“蹒跚”地离开了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马嘉祺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柔软的身体和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差点就失控了。
【马嘉祺自制力-10%,生理吸引力+15%。宿主肢体接触突破安全距离,危险系数增加。】系统的提示带着一丝警告。
苏淼回到卧室,将银耳羹倒进水池,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静。
看来,光是肢体接触还不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彻底击溃他的防线。
下一次,该换个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