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马嘉祺作为东道主,一入场便被各路宾客围住。苏淼则优雅地退后半步,恰到好处地扮演着陪衬的角色,却在不经意间,用几句得体的应对,让几位难缠的夫人都对她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马嘉祺端着香槟,目光偶尔掠过她。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那种陌生的、运筹帷幄的感觉再次浮现。她不再是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而是……一株悄然绽放的、带着刺的玫瑰。
林薇终于找准机会,袅袅娜娜地走到马嘉祺身边,声音娇柔:
林薇“嘉祺哥,今天真是辛苦了。”
她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苏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苏淼只是举杯对她示意,笑容无懈可击,仿佛根本没接收到那丝敌意。
这时,悠扬的舞曲响起。
按照惯例,开场舞应由主人夫妇开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马嘉祺和苏淼身上。林薇的脸色微微发白。
马嘉祺放下酒杯,走向苏淼。他伸出手,动作是标准的绅士礼节,眼神却深邃难辨:
马嘉祺“跳支舞。”
不是询问,是陈述。
苏淼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没有立刻回应。她微微抬眸,灯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短暂的停顿,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凝滞了空气。马嘉祺的手臂悬在半空,从未有过的尴尬悄然蔓延。
终于,在她感受到他耐心即将告罄的前一秒,苏淼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妙的电流仿佛窜过两人皮肤。
他掌心温热干燥,而她指尖依旧微凉。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舞池中央。
幽蓝色的裙摆划开优美的弧度,与他的黑色西装形成极致对比。
距离被拉近,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他揽在她腰侧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苏淼没有抗拒,顺从地跟随他的舞步,身体却保持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距离感,并不完全贴合。
马嘉祺“你今天,很不一样。”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审视。
苏淼抬眸,目光掠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最终落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微微一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苏淼“是吗?或许是因为,以前总想着不该想的人,做了不该做的梦。”
她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喉结。
马嘉祺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迫使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温香软玉瞬间盈满怀抱,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在他掌中,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马嘉祺“不该想的梦?”
他重复着,眼神危险地眯起,
马嘉祺“比如?”
音乐变得缠绵,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旋转,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只有彼此能感受到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
苏淼没有挣扎,反而借着旋转的力道,将唇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
苏淼“比如……以为冰块,也会有融化的一天。”
说完,她迅速拉开一丝距离,重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句带着钩子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马嘉祺的眸色瞬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紧紧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舞曲的节奏加快,他的舞步也带上了几分力道,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又像是要惩罚她的“不驯”。
苏淼在他强势的引领下翩跹旋转,裙裾飞扬,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加快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揽住她腰肢的手掌那逐渐升高的温度。
高岭之花? 不过是还没被撩拨到痒处的,凡人罢了。
【马嘉祺心跳频率异常升高。亲密张力值+30%。宿主掌控力+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