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宸就像蛇被逮住了七寸了一样,反驳的语气迅速且坚决。
云墨寒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既然你说不可能,那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阿朝,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你可能会觉得她有点凶,其实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
云墨寒话说到这,又突然笑了笑说:“我怎么和你说起这个来了,金同学,你走吧。”
“云老师,你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任人呼来喝去的人。刚刚你说的话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我有兴趣听了。”
看着眼前死鸭子嘴硬的男孩,云墨寒只觉得,他还有的苦头吃。
不过,秉持着过来人的思想,云墨寒倒没和他多计较,毕竟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他把手上彻底写完的教案放下,拿下戴着的眼镜,轻轻的揉捏了下眉间,舒缓着疲累。
“我和阿朝是亲生兄妹,但是我们从她八岁的时候就彻底没再联系了。我们的父母各自在外面有个家,后来,父亲带着我一起出了国。”
“等到我回来以后,阿朝已经变得和现在一样了,敏感自强。”
“?敏感?自强?这两个词能放一起用吗?”金宸只觉得眼前的英语老师的中文似乎需要回炉重造一下。
也是,毕竟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人,洋墨水灌满肚子,中文怕是也没全懂。
“你也觉得很分裂吧,敏感,我刚回来的时候,曾经去看过阿朝,那时她正好一个人回家,有人跟在她身后推她,她神思恍惚的说着对不起,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摔的脸上额头都是血。”
如今想起这一幕,云墨寒仍旧觉得心惊胆战。
“我担心阿朝看到我而怨恨我,扶起她便走了。”
“怪不得她觉得那个渣男像你,原来就是你。你要是早点和她解释,她又怎么可能对他生出好感。你真的是个胆小鬼,挨骂也是活该。”
金宸说不出为什么心中生出一股熊熊怒火,明明他讨厌云朝那个多事的家伙。
可在听到她过去的事情后,他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心疼她。
一个人撑了这么久,想必她很辛苦吧。
怪不得第一次见面时,她会那么对他。
金宸突然晃了晃脑袋,觉得他被云墨寒的话给洗脑了。
不管她过得再惨,那也不是她对他出手的原因。
最起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出手啊。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胆小鬼。”云墨寒手遮住脸,承认了。
云墨寒没有注意到金宸微微走神的瞬间,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今天看到你和阿朝相处时的情景,我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其实阿朝没那么讨厌你,我真心的觉得你们能做好朋友。”
金宸嗤之以鼻着:“那你得先让她给我道声歉,这里,这里都是她打的。”
金宸捞起他的衣服,他的胸口和肚子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现在看着,都觉得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着。
他要是这么轻易的原谅她,岂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