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日之后在李马克心里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将军手下的士兵们有了力气,攻打敌国的计划也提上日程,没过几日就靠着顽强不屈的战斗意志战胜敌国保卫了北部边境
消息还未传入京中,比战胜消息更快传来的是女皇召见我去面圣

大殿之中,除了女皇和身边的贴身侍女就再无旁人,看来只是私事,心中刚松口气就再次因一句话紧张起来
女皇储离“科举的日子快到了,近日你闲着也是闲着”
女皇储离“不如去当个辅考官,看看有无才华卓绝之人”
心中有些困惑,女皇向来不喜爱自己,又怎么会将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怕不是这科举考试有什么猫腻不成?
心中困惑未消,垂着头苦苦思考,没注意到高堂之上的女皇眼神中的心疼
女皇储离“如今你已及笄,身边还是多几个人好”
储玉言“是…儿臣明白了”
一语道破,虽不知这是否就是让自己做辅考官的目的,但最终结果始终不会便,科举考试的前几名中,或许要选一位来做自己的面首
话外音(这里想了一下还是选择面首这个身份了,妃子的话感觉像是婚后这么交更合适,面首就类似于养在身边的男宠这种身份吧)

迈出大殿的门槛,金廷祐早已在外恭候多时。他身着一袭深红色华服,袖口以金丝线绣了精致的祥云图案,在阳光下隐约泛着温润的光泽。将他衬得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与矜贵。
储玉言“干嘛,今天穿这么正式”
金廷祐“想让公主多看我几眼”
他眼睛笑嘻嘻的弯成月牙状,好在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不然肯定被这小妖精勾了魂
储玉言“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金廷祐“嗯,今日两位大人私下多有来往”
金廷祐“唯有上月十八时,二公主也去过醉仙楼,与二人同座一间厢房”
心里默默盘算着,二公主储安宁向来看着就是个优柔寡断沉迷男色的女人,本以为她不会参与政事之间的争斗,现在看来只是自己想的太过于简单,二公主或许与三公主不同,是个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这样的猜想在当晚就得到了证实
二公主的驸马爷是正五品官员太医院院使陆长青,传闻驸马爷整日忙于宫中闲杂之事,鲜少顾及二公主,由此二公主才整日寻得帅气郎君伴于身侧
储玉言“还以为皇姐不谙世事,早已不在乎这权势争斗”
储玉言“现在看来,这心思最重最贪心的便是我那二皇姐了”
凝视着房间里的丑菊,那些花瓣宛如散落一地的细碎金叶,花香清淡,却不容忽视,仿佛它用无声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储玉言“去找户部侍郎徐侍郎”
储玉言“便说军官将领拼死杀敌,可有人暗中作梗拦截粮草”
储玉言“点到为止,让这徐侍郎明白就好”
金廷祐“是”
户部侍郎掌管着朝廷户籍土地税收等问题,听说新上任的徐侍郎年纪轻轻更是男子身,却有人非凡的才能,是个识大体鬼主意多的人,不然也不会顶着男子入朝为官的压力坐稳位置,这种情况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李将军带队的位置正是边境最危险的一处,敌国常年计谋攻打,必须有人时刻坚守…这种时候却总有贪心的人想要从中获利

入夜,一身黑衣的少年在房顶穿梭,夜间巡逻的人们也阻挡不了这敏捷的动作,直到停在一处,手中搭弓射箭,利箭射出,直至插在了屏风的木质边框上
徐英浩“啧,谁啊!别人洗澡的时候乱射!”
门外下人们焦急的声音传来,好在这位户部侍郎淡定得很,把下人们都遣散了下去
丛浴桶中猛地站起,流水顺着肌肉线条簌簌的往下落,依稀有水珠从发尾滴落滑至身体不明的凹陷处,随手拿起手边的薄衣套在身上
伸手取下那只剑,尾部的剑羽上挂着小小的卷筒样纸条
打开里面只写着一句“立大功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