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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江起靠刘耀文肩膀睡着这段,好日常但好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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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用手挡车窗那一下,是怕江起磕到。江起换方向靠他肩膀,他不动了。三小时没换姿势。肩膀不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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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拿外套、盖外套、对视、坐回去。全程没有一句话,但每个动作都到位了。
车停在民宿门口的时候,江起已经彻底醒了。
他下车之后站在行李舱旁边等自己的包,刘耀文路过的时候顺手把他的包拎起来甩到自己肩上。江起说“我自己可以”。
刘耀文说“你刚睡醒没力气”。江起说“我睡醒了就有力气”。
刘耀文说“你睡醒了也没力气”。江起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肩膀麻了”。
刘耀文说“没”。江起说“你揉了两下”。
刘耀文说“那是活动筋骨”。
江起没再说话,跟在刘耀文后面进了民宿。宋亚轩在院子里已经架好了火锅,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旁边的桌上摆满了一盘一盘洗好的菜。
他抬头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正好,可以吃了”。
江起在桌子旁边坐下,刘耀文把包放在他脚边,也坐下了。
马嘉祺端着两碗调料走过来,一碗放在江起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那边。
江起低头看了一眼,碗里没有香菜、没有折耳根,是他平时吃火锅的配置。
他抬头看马嘉祺,马嘉祺已经开始涮肉了,像是顺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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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说不麻,但江起看到他揉了两下。小朋友在逞强,但另一个小朋友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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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调料碗,没有香菜没有折耳根,是江起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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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局是临时加的吗?宋亚轩架好锅底、摆好菜,像是在等江起回来。
火锅吃到一半,贺峻霖从屋里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桌子中间。
江起夹了一片西瓜,咬了一口,“好甜”。贺峻霖说“我刚切的”。
江起说“你刀工进步了”。贺峻霖低头看了看自己切的西瓜,确实比之前整齐了,“练了一下”。
严浩翔从院子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野花,看不出什么品种,黄的白的混在一起,插在一个空饮料瓶里放在桌角。
江起看了一眼那束花,又看了严浩翔一眼,严浩翔已经坐下开始涮肉了,像什么都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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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大家坐在院子里喝茶。江起端着杯子靠在藤椅上,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
刘耀文坐在他旁边,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着他的脸。宋亚轩在弹吉他,断断续续的旋律,像是随意拨的。
贺峻霖在跟张真源说什么,声音不大。马嘉祺坐在台阶上,背对着大家,抬头看月亮。江起也抬起头,月亮很圆,清亮亮的。
“今天月亮好圆。”他说。马嘉祺没有回头,“十五了”。
宋亚轩弹完一段旋律,停下来,“江起,你有想听的歌吗”。江起想了想,“《夜空中最亮的星》”。
宋亚轩拨了几个和弦,“这首歌我弹过”。他弹起来,旋律在院子里缓缓流淌,没有歌词,只有琴声,偶尔有一个低音,像是有人在轻轻哼唱。
江起闭着眼睛听,手指在膝盖上跟着打拍子。弹完之后,他睁开眼,“好听”。
宋亚轩把琴放在一边,“下次你想听什么,提前说”。江起说“好”。
刘耀文从手机里抬起头,“你还没跟我说下次想听什么”。江起说“你弹吗”。刘耀文说“我弹”。
江起想了一下,“《小星星》”。
刘耀文说“行”。宋亚轩在旁边说“我弹过了”。
刘耀文说“你弹你的,我弹我的”。宋亚轩没再说话,但嘴角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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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说“行”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弹《小星星》了。
宋亚轩说“我弹过了”,刘耀文说“你弹你的,我弹我的”。两个人都想弹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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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一点,大家陆续回屋。
江起最后一个站起来,把杯子放在桌边,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把藤椅,还有桌角那瓶野花。
他把花瓶端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里面插着黄白相间的野花,姿态各异,插得随意但好看。
他看了一会儿,把花瓶放回原处,没有带走。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不知道在看花还是看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江起下楼的时候,发现桌角那瓶野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束扎好的干花,用一根红绳系着,挂在门把手上。
他拿起来凑近闻了一下,没什么香味,但干花的颜色还保留着,淡黄和浅白,跟昨晚那束很像。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严浩翔正蹲在那边浇花,像是没注意到门把手上的花,又像是早就放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