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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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挤在水池前洗碗，这个画面太有家庭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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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明给江起系围裙带子，说他穿太大了，明天找件小的。好自然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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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黄晓明、江起，三代中餐厅洗碗人同框。

昆凌在前厅招呼客人，看到江起从后厨出来，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放在出菜口。“你休息一下，吃点水果”。

江起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谢谢昆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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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摊的时候，江起蹲在餐车旁边擦轮子上的泥。

王俊凯路过，看了他一眼，“你在干嘛”。江起说“擦泥，明天还要开出去”。

王俊凯蹲下来看了看轮子，“确实脏了”。他从旁边拿了一块抹布，也蹲下来擦另一边的轮子。

两个人蹲在餐车两侧，谁都没说话，只有布擦过橡胶的沙沙声。

黄晓明站在餐车门口看到了，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没有发出去，只是收进了相册。

姜妍在后厨收拾厨具，探头看了一眼，“你们俩擦完了吗”。

王俊凯站起来，“快了”。江起也站起来，“好了”。

林大厨路过，看了一眼，“你们擦轮子比擦盘子还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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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蹲在餐车两侧擦轮子，不说话但同步。画面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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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餐车在清迈古城的街角停稳，江起被分配去点单。

他拿着菜单走到第一桌客人面前，用英语问“你们好，想吃什么”。

客人看了一眼菜单，指着图片比划了一下。江起低头记下来，又确认了一遍，“这个对吗”。

客人点头。他回到后厨把单子递给姜妍，“一份炒河粉，少辣”。

王俊凯从旁边经过，看到江起站在出菜口等菜，手里还攥着那张点单纸。“紧张吗”。

江起说“不紧张”。王俊凯说“你攥纸的手在抖”。

江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纸的边缘已经被攥皱了，“可能有点”。

王俊凯说“第一次都这样”。江起说“你第一次也是这样吗”。

王俊凯想了想，“比你还抖”。江起笑了，“那我还可以”。王俊凯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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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说“那我还可以”。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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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录制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站在餐车前面拍大合照。

江起被推到中间，左边是黄晓明，右边是王俊凯。

快门按下的瞬间，王俊凯伸手把江起歪掉的围裙带子又拉正了一次。

江起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围裙带子，没回头，但耳朵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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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的耳朵又红了。被照顾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不说什么，但耳朵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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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在后来一次采访里被问到“这季中餐厅最印象深刻的事”，他说“有一个小朋友早上走的时候把围裙叠好还回来了”。

记者问“就这个吗”，他说“就这个”。

记者还想追问，他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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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朋友”——江起二十了，这个称呼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