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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起青壤121

综:装乖会上瘾

金人门入口处空气粘稠,混着挥之不去的土腥与腐败交织的恶臭。

  黑暗是这里永恒的主宰!散落在各处的夜光石,散发着幽幽微光。雀茶蜷缩在一处一人高的石笋后,石壁的寒气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指尖冰凉,连带着紧握的弓弦都仿佛结了一层薄霜,勒得掌心生疼!

  “孙理,”她压低声音,气息几不可闻,连声带都在微微发颤,“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赤脚踩在湿泥上的声音。”

  “除了风声还有什么?”另一侧阴影里的孙理有些不耐烦,握枪的手却下意识收紧,放轻了呼吸,“别自己吓自己!打起精神来!朝阳小姐的预案里说过,越是安静,越要警惕!”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最深沉的、连夜光石都无法穿透的浓稠黑暗里,悄无声息走出来一个东西。

  走来的是个穿破烂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她的双眼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黑得沉邃。嘴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色液体,在微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诡异油光。

  周遭瞬间静得骇人。雀茶呼吸骤停。连拉响警报的念头都被极致的恐惧挤压得粉碎。

  然后,小女孩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绝非孩童天真的笑,弧度扭曲,满是讥诮、恶意与极度贪婪。她歪了歪头,骨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哒”声。随即,她转身融入无尽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气流都没惊动。

  “呼……呼……”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雀茶才抽了一口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尖叫声撕裂喉咙,牙齿疯狂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咯咯”战栗声。

  “雀茶?你怎么了?”孙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声喝问,枪口已经本能地抬起。

  “我……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女孩……”

  “什么小女孩?你看花眼了吧!这种鬼地方哪来的活人!”孙理呵斥道,但语气里也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警惕。

  就在他们心神恍惚、阵脚微乱之际,另一侧黑暗中,一个踉跄的身影伴着粗重喘息缓缓浮现。

  “谁?!站住!”孙理立刻调转枪口,厉声低喝,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那人影没有回答,只是步履蹒跚地朝洞口走来。他身上裹着一件宽大且沾满污渍的外套,下半张脸被严严实实地蒙住,只露出一双浑浊、充血而空洞的眼睛。

  “站住!再走一步我就射击了!”雀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声音发颤,但她还是迅速举起了手中的重弩,锋利的箭尖死死对准了来人的胸膛。

  孙理端稳了枪,同时拿起挂在胸口的夜视镜,朝那边望去。几秒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与不可置信:“等等……那身形……是蒋爷?”

  蒋百川。

  两人俱是一震。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戒备。蒋百川不是被林喜柔绑走了吗?怎么会一个人、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是诱饵?”雀茶压低声音,刚才那个小女孩诡异的微笑再次浮现在她脑海,让她遍体生寒,“朝阳小姐制定的《深渊生存守则》第三条提过:任何失联人员的意外回归,都必须视为最高级别的潜在威胁,绝不能心存侥幸!”

  “我知道。”孙理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后退半步,与雀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射击死角,“先按规矩办。隔离、观察、上报。”

  “蒋爷?是你吗?”孙理朝着那边喊话,同时示意雀茶保持距离。

  那人影顿了顿,似乎在迟钝地辨认声音的来源,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回应:“是……孙理吧?”

  声音确实是蒋百川的,但那种迟缓、含混、毫无起伏的语调,让人心底发毛。

  雀茶的箭依旧稳稳地指着他。朝阳平日里灌输的冰冷条文,此刻化作坚固的心理防线,强行压制住她内心的恐惧,让她得以冷静执行既定程序。

  ……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米之外、一处被伪装成普通岩洞的临时指挥中心里。

  这里是你的绝对领域。

  你面前巨大的主屏幕上,一个代号为“守门人”的红色警报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刺眼的红光映照着你波澜不惊的脸庞。

  “警报。‘守门人’频道侦测到高优先级异常事件。”AI助手冰冷的电子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是否接入实时视频流?”

  “接。”你头也没抬,指尖在另一块全息屏幕上飞速划过,瞬间调出金人门入口处的3D地形图和人员火力部署。

  主屏幕上亮起雀茶悄悄开启的战术记录仪传回的画面。你注视着画面里那个步履蹒跚、用衣服死死蒙着下半张脸的男人,冰寒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感性的波动,只有属于猎手的审视。

  他被孙理和雀茶一左一右地“请”到了洞口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他全程意识模糊,行为呆滞,对旁边端着弩、一脸煞气的雀茶视而不见。

  孙理从战术背包里拿了矿泉水和一块高热量的压缩蛋糕递过去。

  蒋百川没有接,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

  “饿了。”他含混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的血肉里挤出来的,“有……吃的吗?”

  “这不就是吗?”孙理有些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蛋糕。

  “有……肉吗?”

  这话一出,表面的平静瞬间被刺破。你的瞳孔微微一缩。

  孙理愣了一下,还是转身回去,翻出了一包风干牛肉递给他。蒋百川接过,手指僵硬笨拙地撕开包装,捏起一根放进嘴里。但他只咀嚼了两下,当即“呸”一声吐了出来,脸上露出极大的、近乎生理性的嫌恶。

  “不是,不是,这肉的味道……不对。太死,太臭了……”他喃喃自语,自始至终,都没有摘下蒙脸的衣物。

  你看着这一幕,大脑中千万条信息流开始疯狂交织。你果决地对AI助手下令:“标记目标:蒋百川。启动生物行为模式分析。重点分析其语言逻辑、肢体协调性及对外界刺激的反应。”

  “收到指令。分析模型构建中……”

  你没有等待分析结果。当看到蒋百川吐掉牛肉干,喃喃着“肉的味道不对”时,一个可怕且致命的推论已经在你脑中彻底成型。你迅速调出邢深在进入地底前,交给你的所有关于“地枭”和“枭鬼”的绝密资料。其中一条被你用猩红字体特别标记为“高危”的信息,此刻自动跳跃至屏幕中央:

  “初级异变者,消化系统重组,对常规加工食物失去兴趣,极度渴望新鲜温热的血肉,但仍保留部分人类语言能力与记忆残片,极具欺骗性。”

  你的眼眸一沉,最后侥幸被彻底抹杀。

  你立刻打开三方最高加密频道,冰冷、威严而不带多余感情的声音,瞬间跨越数百米的岩层,抵达正在地底深处裂层中探索的炎拓和聂九罗的耳机里。

  “炎拓,九罗,金人门出现红色紧急状况。”

  耳机里传来你冷静声音的瞬间,炎拓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布满暗绿色苔藓的岩壁。你的声音传来,让他瞬间从周围压抑窒息的环境中抽离出来。

  “朝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脊背挺直,整个人注意力高度集中。

  “蒋百川已返回,但状态异常。根据我的初步判断,他已被感染或转化,危险等级评定为‘红色极危’。听好,他现在不再是人质,而是潜在的‘特洛伊木马’。”

  炎拓握紧了手中的枪,枪身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圣母心。在你的棋局里,你的判断就是他行动的唯一真理。

  “明白。”他的回复简短、干脆而有力,“任何可能威胁到你计划的因素,都必须清除。哪怕……他是蒋百川。”

  与他并肩而行的聂九罗,也同时听到了你的预警。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串你亲手送的“柿柿如意”挂坠,冰凉的玉石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瞬间安定下来。她轻声对炎拓说,语气中透着艺术家的冷酷:“他已经不是他了……就像那些被外力强行扭曲的劣质塑像,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毫无美感的皮囊。朝阳的世界里,绝不容许这样‘失败’的作品破坏她的完美布局。”

  你的冷静,通过电波,成为了他们在这片充斥着死亡与未知的地底深处,最大的底气与安心。

  金人门洞口,对峙仍在继续,空气绷到了极点。

  蒋百川的怪异行为让气氛愈发诡异。雀茶通过一声刻意的、短促的咳嗽,向孙理发出了战术警告信号。

  孙理心领神会,脚下发力,猛地向后弹跳开,瞬间与蒋百川拉开了五米以上的绝对安全距离,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再次死死对准了他的眉心。

  “蒋爷,你为什么一直蒙着脸?”孙理厉声质问,手指已经预压了扳机,“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其他人呢!”

  蒋百川闻言,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咯咯”笑声,笑声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在空旷洞口回荡。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睛里,闪过属于野兽的狡黠与残忍。

  “我不和你们说。”他慢悠悠地说道,语调怪异,“让邢深来……让他来跟我讲。”

  说完,他竟不顾孙理的致命警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强行闯入金人门内部的防线。

  “站住!退后!”孙理大喝一声,见警告无效,他没有开枪——毕竟对方曾是前辈——而是将枪背在身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凭借着体型优势,从侧面将蒋百川猛地扑倒在地。

  “别动!得罪了蒋爷!”

  然而,被扑倒的蒋百川却在瞬间爆发出了惊世骇俗的力量。他的反抗狂暴无比,喉咙里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发出了非人的、野兽般的嘶吼。他挣扎的,不仅仅是孙理的物理束缚,更是体内那股非人的、对新鲜血肉极度渴望的本能!

  在剧烈的扭动与撕扯中,他用来包脸的衣服,“嘶啦”一声,松开了。

  一道令人作呕的溃烂伤口,从他的嘴角一直撕裂延伸到耳根!黑红色的血肉向外翻卷着,几条白色的絮状物在伤口深处蠕动,散发出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这恐怖至极的一幕,被清晰无误地实时传送到你的指挥中心。

  雀茶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扔掉手里的重弩。但就在她端起弩,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她的单边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你平静、坚定、犹如神明俯瞰般的声音。这是你临时为她单独建立的私密链接。

  “雀茶,你不是一个人。”

  你的声音如同天启,穿透了她心中极致的恐惧,直接灌入她的脑海,稳住了她即将崩溃的神智。

  “稳住呼吸。瞄准他的四肢,不是要害。你需要的是控制,不是击杀。你做得很好,别怕,我看着你呢。”

  这几句话,像一剂纯度极高的强心针,瞬间让她从失控坠落的边缘被强行拉了回来。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的颤抖奇迹般地停止了,眼神重新变得冷厉。

  “蒋百川!你再乱动一下,我一箭射穿你的膝盖骨!”她声色俱厉地威胁道,这份凭空而来的、源自于你的勇气,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孙理趁机死死压制住了蒋百川的手臂,单手抽出战术绳索,准备将他死死捆绑起来。

  就在这时,被压在地上的蒋百川突然停止了挣扎,嘿嘿冷笑起来,那裂开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等余蓉回来?嘿嘿……回不来啦……你们出去看看,没看见外头那一双双白眼珠子吗?它们……饿坏了……”

  这句话,通过通讯器,被你一字不差地捕捉。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连环局!

  你那颗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瞬间完成了推演:那个诡异的小女孩是诱出破绽的诱饵,被转化的蒋百川是攻破防线的木马,而他这句话,是引爆所有人心理防线的最后陷阱!

  几乎在孙理和雀茶下意识想要转头看向洞外黑暗的同一瞬间,你的指令在雀茶的耳机里骤然炸响:

  “不要看外面!攻击他的腿!让他彻底失去行动力!立刻!”

  但,人类的本能终究慢了半拍。一切都晚了。

  就在雀茶和孙理转头的那一刹那,那短短不到一秒的失神,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被压在地上的蒋百川脸上掠过得逞的诡异狂笑,他积蓄的全部变异力量轰然爆发,骤然挣脱了孙理的压制。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身强力壮的孙理,而是以一个违背人体骨骼构造的扭曲角度,张开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朝离他最近、威胁最大的雀茶扑了过去!

  在你的指挥中心,你眼睁睁看着主屏幕上,那张溃烂的、充满恶意的脸瞬间放大,占据了整个画面。雀茶惊恐万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视频信号在剧烈的晃动与撕裂声中,闪烁着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

  “信号中断。‘守门人’频道失联。生命体征监测异常。”AI冰冷的声音无情地报告着。

  你第一次,感到了对战局的暂时“失控”。

  你紧紧握住拳,修长圆润的指甲深陷入掌心,刺痛感让你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你咬着牙,含着冰冷的杀意:“该死。”

  没有任何犹豫,你立刻切换到炎拓和聂九罗的频道,声音里不再有平日的慵懒,而是满是铁血决断:

  “炎拓、聂九罗,金人门失联。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防线被破。立刻放弃原定探索路线,向金人门方向全速回援!这是最高优先级指令,重复,最高优先级!”

  地底裂层中,你的指令如同一道无形的长鞭,狠狠抽在了炎拓和聂九罗的神经上。

  “收到!”炎拓没有丝毫迟疑,脚下急刹,靴底在岩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立刻准备折返。

  “余蓉姐,入口遇袭,情况极度危险,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他言简意赅地向队伍的临时指挥余蓉说明情况,巧妙地隐去了你的存在,只说是团队的最高预案被触发。

  余蓉闻言大惊失色,她刚想细问,队伍的另一头却突然传来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手电筒的光束胡乱扫射,他们发现了杨正的尸体——死状极其凄惨,胸腔被暴力撕开,内脏流了一地。不远处,还有一根属于冯蜜的、沾着暗红血迹的脏辫,孤零零地掉在血泊中。

  “第三方”的存在,以最血腥、最直白的方式,被证实了。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淹没了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余蓉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局面,又看了看炎拓和聂九罗决绝的神情,自顾不暇的她只能咬碎了牙道:“好!你们快去!我们……我们继续往前找邢深!死也要死在一块!”

  炎拓和聂九罗脱离大部队,身形如电,迅速消失在另一条岔道的浓重黑暗中。

  而在你的指挥中心,你面前是两个并排疯狂闪烁着红色警报的全息屏幕。左边是失联的“Gatekeeper”,一片雪花,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你的疏忽。右边则是根据炎拓和聂九罗佩戴的特制设备,实时传回的全球定位系统定位构成的简陋三维地图。

  你的手指在冰冷的控制台上以极快的频率轻轻敲击着,大脑在超负荷运转,推演着成百上千种可能。

  “金人门是唯一的退路,绝不能彻底失守。炎拓和九罗必须去。”你内心独白冷静而清晰,犹如锋利的手术刀,“但邢深那边显然也出事了,余蓉他们这么像无头苍蝇一样撞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仅仅几秒钟后,你下达了截然不同的分歧指令。

  首先是连接炎拓和聂九罗的私密频道,你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镇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回援途中,保持最高警戒。你们面对的可能不止一个蒋百川,可能是一个变异群体。我授权你们在必要时,无限制使用致命武力。”

  你顿了顿,声音里多了极难察觉、却足以融化坚冰的温度:“记住,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的将军,我的眼,一个都不能少。平安回来见我。”

  接着,你通过炎拓的通讯器,向余蓉下达了强硬的指令:“告诉余蓉,让她立刻发射联络信号枪,确定邢深的位置。不要怕暴露,现在最重要的是汇合,集中力量防守。落单必死。”

  这是一步极其凶险的险棋。暴露位置,无疑会引来黑暗中更多的捕食者,但也可能是在这片死亡之地,找到友军、抱团求生的唯一机会。你别无选择,只能以命做注,赌这一局。

  回援的路途漫长、崎岖而死寂。

  炎拓和聂九罗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进行短暂的战术休整。浓重的黑暗包裹着他们,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和沉重、快速的心跳。

  “炎拓,”聂九罗轻声开口,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你说……朝阳她现在在做什么?她会担心我们吗?”

  炎拓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着眼,但紧握枪支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泛白,从未有一刻放松。“她会的。但她更相信我们能处理好。”他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看着聂九罗,“我们是她的剑和眼,不能让她失望。”

  聂九罗从战术口袋里拿出那个你送给她的、伪装成老式芝宝打火机的高强度微光手电。她没有打开它,只是用指尖一遍遍地、痴迷地摩挲着机身上你亲手用小刀刻下的两个字——“朝阳”。

  冰冷的金属外壳,此刻竟留着你独有的体温。她将“打火机”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在这片隔绝一切的深渊里,汲取着独属于她的精神鸦片。

  炎拓看着她,心中涌起与她高度共鸣的宿命感与责任感。他也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的下颌线,屏幕上还停留着你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平安回来见我。”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此刻却重逾千斤。他看着这行字,暗自发誓。

  朝阳,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保护好我们的退路。我会把所有挡在你面前的障碍全部碾碎。等这场战争结束,我要带你去一个比这里明亮一万倍的地方,看日出,看星空,看所有美好的东西,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在冰冷刺骨的地底,感受到了滚烫的、足以支撑他杀穿地狱的暖意。

  片刻后,聂九罗睁开了眼睛,眼神恢复了绝对的清明与冷酷。“这下头,得有好几拨人吧?”她轻声说,像是在向炎拓复述、确认你们共同的战术分析。

  炎拓点了点头,回答也充满了你们三人之间无坚不摧的默契:“林喜柔一拨,我们一拨,还有一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补充道,“心心即便还活着,也不可能记得你了。朝阳之前特意提醒过,在这个局里,我们不能被任何个人情感所左右,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短暂的休整结束,两人如幽灵般再次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