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的身体猛地一震,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没有说话。
“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将他抱得更紧,“他们为生存和欲望杀戮,你为保护和复仇而战。你跳进泥潭,是为了救人,为了查明真相。”
“那个泥潭,没有弄脏你。”你的声音像暖流,涌入他冰冷的心底,“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也更干净。”
他缓缓转过身,在狭窄的浴缸里面对着你。水汽模糊了你的脸,却让你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动人。
炎拓伸出手,抚上你的脸颊,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摩挲着你细腻的皮肤。
你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贪婪地描摹着你的轮廓。
下一秒,他俯下身,吻住了你。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花园里的试探,而是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炙热情感。他在你的唇上辗转,带着近乎绝望的渴求。
你抬起手环住他湿漉漉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这个吻,漫长而深刻,充满了水汽、沐浴露的香气,和两个人劫后余生的心跳声。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炎拓仿佛获得了新生。他和你一起回到聂九罗的房间,将聂九罗的刀和手机都交还给她。
“我要返回林喜柔身边,继续卧底计划。”炎拓开口,语气坚定。
聂九罗看着焕然一新的他,又看了看你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炎拓,我们……两清了。”
炎拓重重点头,转头看向你,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温柔:“等我回来。”
…… ……
炎拓离开后,你搬进了聂九罗的家,正式开始照顾她养伤。
在你的精心照料下,聂九罗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她每天都在尝试联系邢深,但对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这让她有些焦躁。
这天,你外出采购生活物资。百无聊赖的聂九罗用你的笔记本电脑,登录自己的微博小号,发布了一句唐诗:“犬吠水声中,桃花带露浓。”
这是她和“板牙”组织内部成员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不到半天,邢深就通过微博私信联系上了她。
“你没关机?”他发来信息,充满了惊讶与关切。
当晚,邢深就找上了门。开门的是来帮忙收拾的刘长喜,邢深温和有礼地自报家门,说是聂九罗的朋友。
你正好端着刚熬好的鱼汤从厨房出来,看到门口身形高大、气质斯文的盲人帅哥,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邢深先生?”
邢深听到你的声音,戴着墨镜的脸转向你,身体微微一顿:“你好,我是邢深。多谢你照顾阿罗。”
接下来的几天,你变着花样为聂九罗做各种营养餐,还添置了新的蒸锅、吸尘器、智能马桶盖等现代化家用品。
炎拓也通过快递,源源不断地送来了昂贵的补品和聂九罗可能用到的雕塑专业书籍。你们三个人,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维系着这个脆弱的联盟。
邢深走进聂九罗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她,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阿罗,我来看看你。”
“我给你带了些东西。”他将手中的礼盒放在床头柜上。
聂九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甚至没从手里的书上移开:“没什么事。”
“我没什么想说的。”她的态度冷淡疏离。
你端着鱼汤走进来,自然地坐在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聂九罗嘴边:“九罗,喝汤了。长喜叔特意给你炖的,很补。”
聂九罗顺从地张开嘴,喝下那口汤,满足地眯了眯眼。
“我饿了。”聂九罗喝完汤,忽然拉着你的衣角,“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好,我这就去给你做。”你笑着起身,临走前还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角。
你走出房间后,邢深跟了出来。在安静的走廊上,他叫住了你:“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你回头看着他,月光从雕花窗棂外洒进来,照亮了他英俊的侧脸:“你想聊什么?”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甘,“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要搅进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你笑了,是那种了然通透的笑:“邢深先生,你觉得,危险是什么?是地枭的利爪,还是人心的算计?”
你向前走了一步,与他擦肩而过,在他耳边轻声说:“对我来说,最危险的,是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身陷险境,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不管什么地枭,也不管什么缠头军。”你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容狡黠迷人,“我只知道,九罗是我的朋友,炎拓是我的盟友。谁想动他们,就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至于我是谁……”你挑眉,“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喜欢听故事的民俗博主。只不过,有时候听得入迷了,就忍不住想亲自下场,改一改故事的结局。不行吗🤔”
邢深彻底怔住了。他发现,你身上那种“顺其自然,为所当为”的洒脱,是如此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