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今早带着人去捉奸,把那去捉奸,把那相好的从被窝里揪出来打了一顿。”另一位婆婆接过话头。
“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哼哼。”那婆婆说得绘声绘色。
“结果那奸夫还喊冤呢,说水红昨晚根本没去找他。”又一位婆婆插话。
“这事儿可蹊跷了,水红长那样,也不是会跑丢的。”一位婆婆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兴味。
“该不会是……撞上啥不干净的了?”有人小声猜测。
一桩桃色绯闻,眼看着就要转变为一桩人口失踪案。
你一边听着婆婆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一边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
指尖在手机备忘录上飞快敲下几行字:
人口失踪,山神传说,白色越野车……这里面肯定有关联。
【兴坝子乡,人口失踪?与山神祭祀传说是否有关?】
【白色越野车,车牌号陕A·XXXXX】
……
……
下午,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离县城,朝着乡镇的方向开去。
你和聂九罗坐在后排。
新的司机姓钱,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本地人,面相和善,一路上都在为孙周的事情向聂九罗道歉。
“聂小姐,真是对不住您了。”
老钱透过后视镜看着聂九罗,语气十分诚恳。
那孙周小子平时不这样的,这次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聂九罗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山峦,没有说话。
“钱师傅,这事不怪您。”
“我们就是想知道,孙周现在人怎么样了?联系上了吗?”
“那警方那边有初步的说法吗?”
老钱叹了口气:
“哎,别提了。”
旅行社这边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通着没人接。
孙周家里人也急坏了,正准备报警呢。
“还没呢,人都没找到,哪来的说法。”
你和聂九罗对视了一眼。
孙周失联了。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却依然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老钱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凝重,试图找些轻松的话题。
“对了,聂小姐,昨天兴坝子乡那事儿,您听说了没?”
聂九罗没什么反应。
“什么事呀钱师傅?”
“就是那个叫水红的女的,跑去找相好,结果人不见了那事。”
“今早她男人带人去邻村,把那个奸夫从被窝里薅出来打了一顿,结果那奸夫还喊冤呢,说水红压根就没去找他。”
“这下好了,一桩桃色新闻,快变成人口失踪案了。”
你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水红,失踪。
孙周,失踪。
兴坝子乡。
这些关键词在你脑中串联起来。
聂九罗显然对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不感兴趣,她只是淡淡听着,目光始终落在窗外,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回到县城的酒店,你和聂九罗各自回了房间。
一进房间,你便将背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你点开了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的小太阳博主,您可算想起我了。”
电话那头,陆哲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正坐在堆满书籍的办公室里,他夸张地扶了扶额头。
“你又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这是你的大学学长,陆哲,现在一所大学的历史系当助教,也是你最可靠的“情报来源”之一。
“学长,江湖救急嘛!”
“帮我查个车牌号。”
“又是车牌号?”
陆哲推了推眼镜。
“你这民俗考察,怎么搞得跟私家侦探似的。”
“哎呀,这叫田野调查的必要手段。”
你把写着炎拓车牌号的纸条举到摄像头前。
“陕A·XXXXX,白色越野车。”
“帮我看看车主是什么来头。”
“这个车牌是本地的,我得托朋友才能查到。”
“说好了啊,回头你那边的特产牛肉干得给我寄两斤。”
“没问题!三斤!”
你和学长插科打诨了几句,便挂断了视频。
等待消息的时间里,你也没有闲着。
你将今天在村口听来的关于“山神娶亲”和“林瞎子”的信息,详细地整理在素材文档里。
你一边敲着键盘,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用麻袋套走,抬进山里……这听起来,不像是祭祀,更像是绑架啊。”
“还有那个林瞎子,祖上是‘送亲’的……这个职业,听着就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