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随歌111

凤随歌笑着接住枕头。

　　“好了，不闹了。宋成应该买早点回来了。”

　　他起身穿衣，动作利落。穿上衣服的凤随歌，又变回了那个贵气逼人的大皇子。只是当你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会回头给你一个温柔的眼神。

　　你们收拾好走出房间，宋成果然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院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宋成办事，向来靠谱。

　　石桌上放着几包热气腾腾的早点：包子，油条，还有两碗豆浆。

　　你眼睛一亮，扑过去拿起一个包子就咬。

　　“宋成万岁！”

　　宋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姑娘慢点吃，小心烫。”

　　凤随歌走过来，在你身边坐下。他没有先吃，而是拿过你的豆浆，吹了吹，才递给你。

　　“宋成，现在的局势如何？”

　　凤随歌一边给你剥茶叶蛋，一边问。

　　宋成神色一肃。

　　“回殿下。慕容仲联合部分朝臣昨日在朝堂上发难，说二皇子并非先帝亲生，要废帝。”

　　“什么？”

　　你差点被包子噎住。

　　“这老东西疯了吧？！”

　　凤随歌冷笑一声，把剥好的鸡蛋塞进你嘴里，堵住你的话。

　　“他没疯。他是急了。”

　　凤随歌擦了擦手。

　　“庄家势力大损。现在承阳虽然是傀儡，但渐渐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再听他们摆布。慕容仲急于夺权，想换个更听话的傀儡。”

　　“那他想换谁？”

　　你嚼着鸡蛋，含糊不清地问。

　　“慕容曜。”

　　凤随歌吐出一个名字。

　　你的动作停住了。慕容曜，那个在风雨盟为了救凤随歌把他埋了，后来又一直偷偷给你送发带的男人。

　　“慕容家和庄家联手了？”

　　你问。

　　“互相利用罢了。”

　　凤随歌眼中闪过寒光。

　　“慕容仲想借庄家残存的势力稳固地位，慕容仲想让儿子当皇帝。各怀鬼胎。”

　　他看向宋成。

　　“沈务的消息送到了吗？”

　　“送到了。慕容府昨晚闹腾了一宿，听说慕容仲摔了不少东西，加强了府里的戒备。”

　　“很好。”

　　凤随歌站起身。

　　“既然他们这么怕，那我们就去见见老朋友。”

　　你三两口吃完包子，拍了拍手上的屑。

　　“去哪？”

　　“长春宫。”

　　凤随歌看向皇宫的方向。

　　“那里还有个人，欠我们一笔账。”

　　你知道他说的是谁……庄太后，那个打了凤承阳，踩了你手帕的老妖婆。

　　“好啊。”

　　你拿起旁边的铁棍。这根棍子跟着你一路从风雨盟打到这里，已经有了感情。

　　“我也很久没见那个老妖婆了。上次她踩我的手帕，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你挽住凤随歌的手臂。

　　“走，我们要债去。”

　　……

　　长春宫依旧金碧辉煌，充满了腐朽的香气。

　　庄太后正斜倚在凤榻上，享受着两个宫女的捶腿。她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的皱纹还是暴露了她的年纪和焦虑。

　　“外面什么声音？”

　　她突然睁开眼，皱眉问道。

　　“回太后，好像是……好像是……”

　　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好像是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舌头不想要了？”

　　庄太后厉声呵斥。

　　“好像是……大皇子……大皇子殿下……”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殿门轰然倒塌。阳光洒进阴暗的大殿，逆光中，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凤随歌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如松。你站在他身侧，手里把玩着那根铁棍，笑靥如花。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庄太后猛地坐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凤随歌，手指剧烈颤抖。

　　“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