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随歌109

你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起。我都吃饱了，得消消食。”

　　凤随歌低笑一声。

　　“好。留活口，我有话问。”

　　话音刚落，正房的门猛地被撞开。

　　十几名黑衣人手持利刃，从屋里冲了出来。他们显然已经埋伏很久了。月光下，刀锋泛着寒光。

　　你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

　　太慢了。

　　在你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可笑。你侧身避开劈头而来的一刀，顺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你就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个同伴。

　　“太弱了。”

　　你叹了口气。

　　另一边，凤随歌甚至没有动用内力。他只是随意地游走在刀光剑影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有一个人倒下。凤随歌不需要剑，他的手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一名黑衣人试图从背后偷袭你。你还没回头，凤随歌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你身后。他单手扣住那人的咽喉，把他提了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碰她？”

　　凤随歌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手指收紧，那人翻着白眼，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凤随歌把他甩到一边，丢垃圾似的。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院子里躺满了一地哀嚎的人。只剩下最后一个领头的，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他看着你们，满眼都是恐惧。

　　“你……你们……”

　　凤随歌一步步走向他。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请自来，还弄脏了我的地。”

　　凤随歌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慕容仲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人咽了口唾沫，猛地举刀想要自尽。你随手捡起一颗石子，弹了出去。石子击中他的手腕，刀应声落地。

　　凤随歌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骨裂声响起，男人跪倒在地，发出惨叫。凤随歌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我就拆你一根骨头。”

　　“是……是慕容大人……他说这里可能有……有大皇子的余孽……”

　　男人痛得涕泪横流。

　　“余孽？”

　　凤随歌笑了。那是你从未见过的笑容，阴冷，暴戾，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狂妄。

　　“告诉慕容仲。凤随歌回来了。这玉京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性命，我都会慢慢收回来。”

　　凤随歌松开手。

　　“滚。”

　　男人如蒙大赦，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鞋底。

　　“刚换的新鞋，又脏了。”

　　凤随歌转过身。他看着你，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暗色。凤随歌走过来，突然将你打横抱起。

　　“喂！干嘛？”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鞋脏了，就不走了。”

　　凤随歌抱着你，大步走进正房。屋里虽然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内室的一张床还算完好。他把你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外袍，动作有些急切。

　　“随歌？”

　　你眨了眨眼。

　　“这还是别人的地盘呢……刚才那些人还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