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相府邸的大门被神狗一脚踹开。
府里的家丁早就做鸟兽散,只剩下满地狼藉。
凤随歌拽着一个管家,剑锋抵在他的脖子上:“庄慎在哪?”
“在……在密室……老爷说要……要同归于尽……”
管家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院的祠堂。
你们冲到祠堂。
巨大的供桌后面,是一堵厚实的石墙。
凤随歌皱着眉,手指在机关上来回摸索,试图寻找开启的方法。他沉声道:“这里的机关是墨家传下来的,错一步就会引发流沙……”
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动作愈发谨慎。
站在旁边,你鼻尖耸动了两下。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孔,比爆竹更冲:“别摸了,有火药味。”
“火药?那更不能轻举妄动……”
凤随歌一惊。
“让开。”
你把捡回来的铁棍往旁边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都退后三步。捂耳朵。”
凤随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拽着领子往后拖了两米。
丹田内的内息疯狂运转,纯阳内力汇聚在右拳之上。在这个崇尚机关巧劲的世界里,你只想用最朴素的道理告诉他们:
大力出奇迹。
“开!”
你低喝一声,右拳如炮弹般轰出,重重砸在厚达半尺的石门上。
“轰隆!!!”
整座祠堂都震颤了一下,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坚硬的石门以你的拳头为中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你收回拳头,吹了吹手背上蹭破的一点皮。
烟尘散去,露出密室里的景象。
庄慎正举着火折子,一脸呆滞地看着被人力硬生生轰开的大洞。手里的火折子离引线还有半尺远。
刚才的巨大震动,直接把庄慎震得跌坐在地上,头冠都歪了。
你跨过碎石堆,走到庄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相:“搞什么自爆,浪费空气,还制造噪音。”
你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灰尘,弯下腰,揪住庄慎的衣领,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走吧,庄大丞相,有人在等你。”
庄慎拼命挣扎,但在你的怪力面前,他的挣扎微不足道。
凤随歌看着这一幕,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他走上前,从你手里接过庄慎,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
你耸耸肩,从怀里掏出那袋栗子,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去吧,记得别弄脏衣服。”
……
长春宫的台阶,又高又长。
夕阳染红汉白玉栏杆,泛着冷红。
凤随歌拖着庄慎,一步一步往上走。
庄慎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宫殿门口,文武百官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庄后一身凤袍,发髻散乱,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被拖上来的父亲,她发出一声尖锐嘶吼:“凤随歌!你敢!他是当朝丞相!是你外祖父!”
凤随歌充耳不闻,走到大殿正中,将庄慎狠狠掼在地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庄慎,十五年前,你陷害我母后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他的声音没有嘶吼,没有暴怒,只有审判。
“我不服……我不服!成王败寇……我只是输了……”
庄慎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着周围冷漠的目光,最后看向自己的女儿。
庄慎突然暴起,扑向旁边陆珂腰间的佩刀。
凤随歌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
你也懒得动,只是手指微微一弹。一颗带着余温的栗子壳,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击打在庄慎的手腕麻筋上。
“啪!”
一声脆响。
庄慎惨叫一声,刚刚触碰到刀柄的手瞬间无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