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巢的议事厅,檀香的气味幽幽地钻进你的鼻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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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角落的矮榻上,指尖碾磨着一小撮干燥的药材,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
白鹤淮在你身侧,悄悄伸过手,十指与你紧紧交缠。她的掌心微凉,却让你纷乱的心绪安定下来。
“要变天了。”你凑到白鹤淮耳边,吐息温热。
白鹤淮握紧你的手。
“所以我们得活着看到新天。”
你朝她弯了弯唇角。
主位上,你的父亲慕明策开口,声音透着将熄的疲惫。
“诸位,老夫大限将至,今日召集众人,是为了暗河的未来。”
厅内鸦雀无声。
“眠龙剑一真一假。”慕明策的目光扫过全场,“真剑在此,假剑已流入江湖。慕家与谢家必会为假剑火并。”
你的手指顿住了。
“暗河该变天了。”
你抬起眼,视线在空中与苏暮雨交汇。苏暮雨站在慕明策身后,一身青衣,手中纸伞斜倚。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你,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苏暮雨的唇瓣微动,无声地对你说了两个字。
小心。
你朝他眨了眨眼。
议事散了。
你起身想去透气,刚走到回廊,就被一道身影拦住。
“暮雨?”你仰头看他。
月光洒在苏暮雨的肩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指尖的力度让你无法挣脱。
“接下来会很乱。”苏暮雨的声音压得很低,“酥酥,你要小心。”
“我会的。”你反手握住他,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你也是。”
苏暮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看见他耳根泛起的那抹薄红,忍不住踮起脚尖,吐息拂过他的耳廓。
“暮雨哥哥,你又害羞了~”
苏暮雨的身体瞬间僵直,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别……别这么叫。”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为什么?”你故意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热度,“不好听吗?”
苏暮雨的呼吸乱了一瞬。
“……好听。”他终于吐出几个字,嗓音里满是压抑。
你满足地笑了,松开他,转身往前走。
刚转过回廊,就看见苏昌河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
“昌河。”你停下脚步,“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我这不叫偷听。”苏昌河走过来,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指腹在你手背上暧昧地摩挲,“我这叫,正大光明地等你。”
“等我做什么?”你任由他牵着。
“想和你聊聊。”苏昌河把你拉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关于……接下来的局势。还有……”
“还有什么?”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我们。”苏昌河的目光灼灼,几乎要将你点燃。
你正不知如何回应,一道红色身影从屋顶飘然落下,稳稳地站在你身边。
是慕词陵。
慕词陵的视线落在苏昌河紧握着你的手上,眉头蹙起,“他在骚扰你吗?”
“没有。”你赶紧解释,“我们只是在聊天。”
“聊天需要靠这么近?”慕词陵的声音里满是不悦。
苏昌河挑了挑眉。
“我和酥酥说话,关你什么事?”
“保护她是我的职责。”慕词陵的语气理直气壮。
苏昌河轻笑出声。
“属下?你确定不是想当她的男人?”
慕词陵的脸颊浮上一层可疑的红晕。
你看着这两个随时可能打起来的男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你开口调解,“词陵,昌河没有恶意。苏昌河,慕词陵只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