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酥姑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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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一道温润却虚弱的声音。
你回头,苏昌河正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额角还渗着细密的薄汗。
“你怎么下床了!”你惊呼,连忙松开苏暮雨的手,上前去搀扶他,“伤口会崩开的!”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虚弱地笑着,手指却精准地勾住你的袖口,不让你离开,“做了个梦,梦见你不见了,醒来就想确认……”
你的心口蓦地一软。
这个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在这儿呢。”你扶着他在廊下的椅子上坐好,“乖乖养伤,不许乱跑。”
“那你喂我喝药?”他眼巴巴地望着你,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祈求。
你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奈失笑。
“行行行,喂你。”
取来药碗,你用白瓷勺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小心地送到他唇边。
苏昌河顺从地张口,在你抽回勺子时,他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指腹。2
勾引
一阵酥麻的痒意从指尖窜起,沿着手臂蔓延,你手腕一软,药勺险些脱手。
“手滑?”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身子又朝你凑近了些,呼吸都喷洒在你的脸上,“要不我扶着你?”
“……你闭嘴喝药。”你耳根发烫,却没有躲开他贴近的距离。
一勺一勺喂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你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你眼前轻颤。
苏昌河的视线落在你微张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最终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你嘴角沾上的一点药渍。
“酥酥的嘴,”他压低了声音,气息暧昧,“比药甜。”
你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一把将药碗塞进他手里,推开他。
“我去给你拿糕点!”
你落荒而逃,身后传来苏昌河低低的笑声,以及苏暮雨带着凉意的一句。
“昌河,适可而止。”
“哎呀,吃醋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捂着滚烫的脸颊躲到转角,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这两个人……真要命(*/ω*)
翌日傍晚,你端着新做的桂花糕去探望苏昌河,在门口遇上了白鹤淮。
她亲密地挽住你的胳膊,眉眼弯弯。
“酥酥,我可都看见了哦。”
“看见什么?”
“昨天暮雨抱你啦。”她挤眉弄眼,“还有昌河那小子,喂个药都能喂出那种气氛,真有他的!”
你的脸颊又开始发热。
“别乱说,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白鹤淮坏笑着打断你,“关系好?可他们看你的眼神,啧啧啧,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呢。”
“鹤淮!”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认真地问,“酥酥,说真的,暮雨和昌河,你更倾向谁一点?”
你被问得一怔。
“都……挺好的。”你迟疑着回答,“他们对我都很好。”
白鹤淮听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都挺好,那干嘛非要选一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当然是看缘分啦!反正他们眼里也只有你,多省心。”1
对嘛
这句话,让你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选呢……
你摇摇头,想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却发现它已经悄悄生了根。
“慕酥。”
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慕雨墨缓步走来,她今日摘下了卯兔面具,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雨墨姐。”你笑着同她打招呼。
她走到你面前,忽然伸手,拉起了你的手。
“我知道你是慕家人了。”
你心头一紧。
“但我不在乎身份。”
慕雨墨凝视着你,眼神真挚又热烈:“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你的聪慧,你的勇气,你的……一切。”1
雨墨姐姐上大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