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家长房间的门突然打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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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眼中闪过杀意,身形一闪冲了过去。
你来不及多想,直接扑上前挡在门口。
“让开!”
苏昌河的匕首已经刺出。
你闭上眼,感觉到肩头一阵剧痛。
“酥酥!”
苏暮雨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你睁开眼,看到苏暮雨挡在你面前,剑尖抵住苏昌河的喉咙。
“你敢伤她。”
苏暮雨的声音冷得吓人。
苏昌河看着你肩头渗出的血,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对你来说,是什么?”
苏暮雨语塞。
你捂着伤口,虚弱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兄弟相残。”
这句话让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苏昌河收起匕首,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酥酥!”
苏暮雨扔下剑,扶住摇摇欲坠的你。
“我没事……”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因为失血变得无力。
苏暮雨打横抱起你,大步走向你的房间。
白鹤淮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你受伤,脸色大变:“快放她到床上!”
苏暮雨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床上,白鹤淮已经拿出药箱开始处理伤口。
“你出去。”
白鹤淮对苏暮雨说。
“我……”
“出去!”
白鹤淮难得严肃。
苏暮雨握紧拳头,最终退出房间。
白鹤淮为你清理伤口,动作轻柔:“疼吗?”
“还好。”
你咬着唇,额头渗出冷汗。
“你啊,真是……”白鹤淮叹气,“为了他们连命都不要了?”
“我不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
你闭上眼,声音很轻。
白鹤淮没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
包扎好后,她起身开门:“暮雨,进来吧。”
苏暮雨几乎是冲进来的。
他走到床边,看着你苍白的脸色,喉咙发紧。
“白鹤淮,我来照顾她。”
白鹤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你,最终点头:“行,我去休息了。有事叫我。”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苏暮雨。
他坐在床边,伸手想碰你,又怕弄疼你。
“暮雨。”
你睁开眼,冲他笑,“我没事,别担心。”
“都受伤了还说没事。”
苏暮雨的声音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你为什么要挡?”
“因为……”你顿了顿,“因为我答应过要帮你,要让你自由。”
苏暮雨的眼眶微红。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的手背上。
“对不起。”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你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苏暮雨抬头,两人对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酥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克制的情绪。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暮雨迅速起身,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暮雨公子,大家长醒了,要见你。”
是慕雨墨的声音。
苏暮雨看了你一眼,低声说:“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嗯。”
他离开后,你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握过的地方。
心跳还是很快。
第二天清晨。
你的伤口在白鹤淮的药物作用下好了不少,至少能下床走动了。
“你这体质真是奇怪。”白鹤淮检查你的伤口,“普通人这种伤至少要躺三天,你一晚上就能下地?”
“可能我比较抗揍吧。”
你开玩笑地说。
白鹤淮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几天,你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苏暮雨每天都会来看你,有时候带着吃的,有时候只是坐在旁边陪你说话。
这天傍晚,你终于能出门走动了。
“酥酥,陪我去库房拿点药材?”
白鹤淮拉着你往库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