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深处的光门后,竟是一间尘封的石室,石壁上刻满了云疏从未见过的符文。中央石台上,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卷宗,封面写着“云氏宗门灭门案实录”。
云疏的指尖刚触到卷宗,石壁突然亮起,符文流转如活物。一段模糊的影像在石壁上显现——火光冲天的宗门,哭喊与厮杀声交织,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影挥刀砍向一位妇人,妇人怀中紧紧护着襁褓,正是云疏母亲的模样。
“是他!”云疏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当年灭门的凶手,戴的就是这种面具!”
宁风致迅速翻阅卷宗,瞳孔骤缩:“卷宗里说,动手的是‘影阁’的人,但背后有推手——他们拿走了宗门镇派的‘镇魂玉’,还留下了这个。”他指着卷宗里夹着的一枚残破令牌,上面刻着与玄影宗徽章相似的纹路。
光翎一拳砸在石壁上:“玄影宗?他们敢!”
石室角落的暗格里,藏着更多证据——影阁成员的供词碎片,提到“受玄影宗长老指使”,还有一笔转账记录,落款是玄影宗现任宗主的私印。
“难怪玄影宗近年势力突飞猛进,”宁风致冷笑,“原来是靠掠夺其他宗门的秘宝发家。”
云疏将卷宗紧紧抱在怀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母亲当年拼死藏起的信物,就是镇魂玉的碎片……原来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个。”
根据卷宗线索,三人直奔玄影宗的藏书阁。光翎用特制的开锁器撬开暗门,里面果然藏着更多关于影阁的资料。其中一本日记暴露了关键信息:当年带队灭门的影阁首领,面具下的脸竟是玄影宗宗主的亲弟弟,赵厉。
“赵厉……”云疏默念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灭门那天,她躲在假山后,曾瞥见凶手摘下面具擦汗,侧脸有一道月牙形疤痕。
“这人现在在哪?”光翎攥紧了弓箭。
宁风致查阅宗门名册:“他化名‘夜枭’,现在是玄影宗的执法长老,负责看管禁地。”
三人乔装成玄影宗弟子,潜入禁地。禁地里布满了机关,光翎用箭术精准破坏触发点,宁风致则用七宝琉璃塔的增幅力场护住两人。转过一道拐角,只见一个侧脸带疤的老者正在擦拭一柄血刀,正是日记里描述的赵厉。
云疏的魂力瞬间沸腾,古琴发出嗡鸣:“赵厉!二十年前云氏宗门的血债,该还了!”
赵厉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惊惶,随即狞笑:“小丫头片子,居然没死?正好,斩草除根!”
赵厉的魂力等级不低,血刀挥舞间带着浓烈的杀气。光翎率先发难,光矢如流星般射向其手腕,却被他用刀背挡开。宁风致折扇开合,七宝琉璃塔的增幅落在云疏身上——她的琴音陡然变得凌厉,音波如利刃切割空气,逼得赵厉连连后退。
“当年你们屠我宗门,抢镇魂玉,今天我要你伏法!”云疏指尖翻飞,《镇魂曲》的旋律化为实质性的攻击,每一道音波都带着净化魂力的力量,侵蚀着赵厉的邪魂师魂力。
赵厉被音波震得气血翻涌,狞笑道:“那又如何?宗主会为我报仇!”他突然引爆部分魂力,试图同归于尽。
“休想!”光翎飞身挡在云疏身前,光属性魂力形成护盾,硬生生接下了爆炸冲击。宁风致趁机出手,折扇点向赵厉胸前大穴,精准封住了他的魂力运转。
赵厉瘫倒在地,眼中满是不甘。云疏走上前,将卷宗摔在他脸上:“看看这些证据,玄影宗的罪行,很快会公之于示在武魂殿的公正堂,云疏提交了所有证据。赵厉起初抵死不认,直到宁风致放出从禁地找到的影阁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他每次作案的细节,包括灭门当天的行动路线。
铁证面前,赵厉终于认罪,还供出了玄影宗宗主包庇、分赃的事实。武魂殿当即下令查封玄影宗,缉拿涉案人员。
三日后,全大陆魂师界通报了此案:玄影宗因长期雇佣影阁掠夺宗门秘宝、犯下多起灭门惨案,被剥夺宗门资格,涉案者全部入狱。云氏宗门的冤屈得以洗刷,武魂殿还为其恢复了名誉。
云疏站在重建的宗门旧址前,将卷宗和镇魂玉碎片埋入土中。阳光洒在新栽的桂花树上,微风拂过,仿佛传来了亲人的低语。
宁风致帮云疏联系了其他幸存的云氏旁系子弟,大家决定一起重建宗门。光翎自告奋勇负责宗门护卫,每天带着弟子们操练;宁风致则帮忙规划宗门布局,引入新的魂师培养体系。
云疏站在修缮一新的宗门大殿前,看着忙碌的族人,又看了看身边笑闹的两人,古琴轻轻响起温暖的调子。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她轻声说。
光翎拍了拍她的肩:“谁敢来捣乱,我一箭射穿他的膝盖!”
宁风致笑着摇头:“先把你的箭术练准点再说吧。”
阳光正好,桂花飘香,属于他们的新篇章,才刚刚开始。1
结局看得我好爽啊